正当伊索准备带着下属离开时,大门被人推开。
“父亲,我和我哥回来了!”
看到来者,伊索的脚步一顿,他没有直接离开,伊索早就听闻这位老德拉索恩斯先生宠妻如命,爱子如宝。
伊索想,他也许可以从两个孩子身上下手,法国的市场伊索它是一定要进的,这次来伊索不可能会空手而归。
伊索想,他总终是要做出些努力的。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伊索在心底的呼唤,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孩子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伊索,他好奇地问道:“父亲这位是?”
“哦,”老德拉索恩斯先生仿佛才想起来室内还有个伊索,他为自己的两个孩子介绍道,“这位是英国ry酒庄的卡尔先生。”
“ry酒庄的卡尔先生?”
年长的那个孩子惊呼,他刚刚在与自己的父亲聊天,室内乌泱泱的一群人,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伊索。
那个孩子走到伊索面前伸出手,他的语气十分激动道:“父亲这位就是我在英国留学时特别崇拜的那位先生!”
“哦?是这样吗?”
伊索回握男孩的手,随即又立刻分开。
伊索同时也抬眸打量面前的男孩,男孩衣着简单,即使外面是凛冬飘雪,他却依旧也只穿着一套尽显身材的黑色大衣。
男孩即使是穿得如此单薄,但他的手心温度却依旧炙热,那种温度与伊索常年冰冷的肌肤不同,那股火焰似要烧进伊索的心中。
他长得跟老德拉索恩斯先生十分相像,只不过男孩的脸庞还略显稚嫩,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即使是两人的手分开了,男孩也依旧定定的站在伊索的面前。
他金色的卷发,格外引人注意,那双碧蓝色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伊索,仿佛有着说不尽的绵绵情意。
长相这样出众的男孩,伊索觉得他看一眼必定是不会忘的,但伊索他确实不记得这个孩子。
在伊索默不做声地打量约瑟夫的同时,约瑟夫也在打量伊索,黑色的头发有些长,卡尔先生将其用皮筋绑在脑后。
明明卡尔先生长了一副极其威严的权威脸庞,可额前碎发的一抹白色挑染却将卡尔的整个人显得生动活泼,没有那么的古板。
既然自己的孩子对伊索展现出了莫大的兴趣,那身为父亲的老德拉索恩斯先生必然不会驳了孩子的兴致。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开口说:“这位是我的长儿子约瑟夫,这位是幼儿子克劳德。卡尔先生,我看外面下雪了,今日我特请了著名厨师来府上做饭,不知卡尔先生可否赏脸一品法国本地美食?”
伊索笑道:“那多谢德拉索恩斯先生了,能让我有幸一品法国美食。”
“那卡尔先生这边请。”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与伊索有说有笑地向餐厅走去,克劳德手抱胸看着前面谦逊的俩人,忍不住和老哥吐槽。
克劳德:“老爹也真是的,刚才那位卡尔先生都说要走了,他还说什么为了迎接人家来特地请的厨师,那厨师我可记得是妈请来给你接风洗尘的。”
约瑟夫没有立刻回答弟弟的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人挺拔的背影,那双碧蓝的眼睛一改刚才的阳光开朗。
约瑟夫在心底回味着伊索刚才的那个笑容,狡猾的狐狸眼笑的弯弯的,约瑟夫虽然看不出来伊索有多诚心诚意,但是此笑容却让约瑟夫心情好上许多。
原来前辈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约瑟夫的眼神恨不得将伊索拆入腹中,他轻声说道:“那也没有办法,毕竟是你的哥哥我想认识他。”
掌中之物
“卡尔先生,我是今年暑期结束才到英国那边留学的,我刚入学的时候就有听学长学姐们说过你之前的事迹了,卡尔先生我对你超级崇拜。”
在饭桌上,约瑟夫用真诚炽热的眼光看着伊索,伊索被他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不得已错开了视线。
伊索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原来是这样吗?我都从学校毕业有两年了,没想到学弟还能听到我的传闻。”
约瑟夫听到伊索称呼他为学弟时,眼睛笑得更弯了,仿佛“学弟”的这个称呼让他与伊索的关系更亲近了一些。
约瑟夫:“学长当年可是以r·y酒庄一战成名,在英国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教导老师天天给我们讲学长您当年的那些战绩,现在学校的光荣榜上都还有学长的照片。”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与克劳德坐在另一旁,俩人根本就插不进嘴约瑟夫与伊索的聊天,两个人面面相觑,只好用眼神传递情报。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你哥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偶像了?我怎么不知道?
克劳德:爹,你不知道,那我肯定更不知道了啊!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不对啊,你哥他不是夏天才去的英国留学吗?这才短短不到半年,你哥是怎么认识卡尔先生的?还了解的那么清楚?
克劳德:不知道啊,一开始哥他都没有打算回来,他说让我去英国找他玩,前天晚上又突然说要回来,很可疑!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那也不对啊,我看卡尔先生明显表示他与你哥不熟悉。
克劳德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伊索尬笑,他眯着眼睛看约瑟夫,心中正不住的懊悔,早知道他就先离开了,他也没有想到德拉索恩斯家的长子是这样的。
“这位是?”
出门做美容的德拉索恩斯夫人回来了,她看到桌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十分好奇地拉开椅子询问道。
老德拉索恩斯先生还没有开口,约瑟夫先一步为伊索介绍道:“妈妈,这是我的学长--卡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