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专业的嘛?”伊地知星歌将手臂搭在云野悠肩膀上,眉头上挑,“叫你来还真是叫对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对好哥们。
“只是我爸略有点了解。”云野悠感受到肩膀传来的重担,无奈一笑。
在此之前,他跟老爸提了一嘴这件事,于是老爸便动用他的人脉询问了一番,而成果也就是眼前的小楼了。
在他们身前,是一个坐落在下北泽二丁目的一家地上ivehoe,夹在两家商铺之间,是复古风双层建筑,墙壁还专门做旧,仔细一闻还能闻到一股腐朽味。
大门的右边刻着一只骷髅半身像,骨骼内部隐约可见ed灯带,似乎一到晚上它就会光,仿佛要钻出来将人拖入罗刹地狱。但此时它沉寂着,身上灰扑扑的。
走近一看,大门挂上了一张「闭店しました」的小告示牌,旁边还贴有一张书写的道歉信,大概意思就是对不起我们关门了然后亲爱的客人巴拉巴拉一大堆。
几人微微一愣。原来墙壁不是故意做旧,闻到的腐朽味也是真的啊!大概就是长久不维护了吧。
“那个,”广井菊里望着这家店,眉眼低垂,“前辈这么火,怎么会突然想着转行当ivehoe店长啊?”
难不成星歌前辈已经被踢出乐队了吗?还是说前辈对乐队成员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导致她为了
正脑补着的广井菊里忽然止住嘴,转而捂住脑袋,痛呼一声。
“好痛!”她出小小的哀声,“前辈为什么打我?”
原来是伊地知星歌一个手刀敲在她脑门上,现在星歌正揉着手腕,一副淡然的样子: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广井菊里一惊。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或者说是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真的在脑补一些失礼的事情。
云野悠转过头去吹口哨,什么也没看见。
没错,今天他们三人正组团在下北泽帮伊地知星歌物色满意的ivehoe店。
至于为什么?还得从前几天那通电话说起
由于他还要上学,所以就跟星歌姐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将时间定在了今天,也就是星期六中午。
“好痛哦”广井菊里仍然捂着脑袋,忽然委屈地钻到云野悠旁边,“弟弟,快帮我看一下是不是肿起来了?”
云野悠转过脸,正好看到广井菊里捂着脑袋的样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
“喂,你这家伙,”星歌嘴角一抽,立马将她抓了过来,“我怎么不记得我力气这么大?这么大个人还去找人小孩求安慰,不害羞吗?”
混账东西,那可是她预定的妹夫!
“为什么要害羞?”菊里虽然吃了抓取,但仍然梗着脖子说:“前辈,那是我的弟弟!要安慰很正常啊!”
看来广井菊里也是个不吃压力的ooo。
“又不是亲弟弟!男女有别你不懂么?!”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而且姐姐和弟弟是没有隔阂的!”
“谁问你了,”星歌对她的不要脸感到震惊了,“我的天啊”
“停停停!”云野悠忍着脚趾抠地的冲动,连忙上前阻止两人,“星歌姐,菊里姐!算我求你们,先进去好不好?好多人在看着呢!”
闻言,星歌和菊里面容一滞,纷纷扭过头,果真有一堆人正看着她们,那些人见她们转过头来,还一边喊着安可一边鼓掌。
天啊,我们在做什么?!
星歌和菊里忍着尴尬,连忙撕开了ivehoe的大门冲了进去。
店门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三人立刻停下,用力喘气。差点死在下北泽。
幸亏他们先去了中介那里拿了钥匙,不然躲都没处躲。
片刻后,众人这才平复下来。
“说真的,菊里,你怎么来了,”星歌松了口气,望向菊里,“我记得我只叫了小悠吧?”
云野悠尴尬挠头:“不好意思星歌姐,是我和菊里姐说了。”
“和小悠没关系,”广井菊里连连摇头,很快提起自己手中的红色礼袋,尽管慌得心跳如脱缰的野马,也要试图解围,“前辈,是我硬要来的,为了把小悠之前留在我家的衣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