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跟美妍亲亲搂搂抱抱好一阵才总算是脱身离开了,去到楼下时,他想回宿舍了,不想再去云姐那,不想一晚上应付两个女人,但“请安”电话他还得打,每每这时候他都觉着自己像太监,甚至比太监更惨,早上晚上都得请。
他坐在摩托车上,掏出手机给云姐拨打着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简短地说了一句,“你现在过来。”
“我去不了。”
“为什么?”
“我……我才跟一个客户喝了酒,挺累的。”
“累就把工作辞了。”
“云姐,我……我喝了酒又累,可能什么都干不了。”
那边顿了一下,“不用你干什么,只需要你陪我。”
大江貌似再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了,应了下来,“那好,我等会儿过去。”
“你有头晕吗?我让司机去接你吧。”
“不了,没到那种程度,我骑车过去就好。”
“OK。”
云姐干脆地挂了电话,他是灰心丧气地垂着头,尽管云姐嘴上不用他干什么,但他心里知道怎么可能不用干,叹叹气地戴上了头盔,骑起了车。
在快到云姐住宅楼的路上,他瞄见一家开着门的花店,想着也许送云姐鲜花她能开心一些,她开心了,自己就能少受点罪,就过去买她热衷喜爱的白色的花,一捧开得纯洁明亮的白百合,结账时,店员热情地问,“先生,请问你是送给女朋友吗?要帮你写卡片吗?”
“不用写,我当面送给她。”
“呃……先生,你嘴巴上有……”店员点指着自己的唇,“有东西。”
“嗯?有什么?”
店员给了他一面小镜子,“你看。”
大江这才注意到他嘴上留着美妍的口红印,惊慌地立刻用手去擦,擦完又立刻恢复平常,“多少钱?”
“六十八。”
他爽快地给了七十过去,拿走了花,“不用找了,谢谢你提醒我。”
急匆匆离开花店,急匆匆地去云姐的住宅,不想让她等急了又会发脾气,等他进房时,没有见到人,是听到一阵悠扬美妙的钢琴声。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声音穿梭着他的耳朵,让他的透彻着,透彻着,透地大脑都清朗了,仿佛那些烦恼着他大脑的黑黑点都被这声音清走了,他的脚步寻着钢琴声走去,踩着的地板像变成了草地,每走一步都有和风吹过的沙沙声。
大江寻到了声音的终点,是在一个空房里,仍然一身亮白裙装的云姐坐在崭新亮白的钢琴前,清清柔柔地弹着,在美妙动人的琴声下,他所见到的云姐的周围好像围了一团白云。
立在门口静静看着听着的他,被那琴声和白云迷住了,眼里欣赏又尊敬,嘴角轻抿着笑,垂下头,想踏进那团云里,可又不想去惊扰。
当琴声戛然而止,阮云轻身一转,看见了大江,浅然一笑,“你来了。”
他一步一步上前,先把花递送给了云姐,再拍着手称赞道,“弹的真好听啊。”
“thankyou。”阮云笑着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你什么时候变成小绅士了?居然主动带着花来。”
“我路过见到了。”他拿握住云姐的手,吻了吻,摩挲着,“好漂亮的手。”
“你以前可没这么说。”
“以前又不知道你还会弹琴呢,还弹的那么好。”
阮云笑笑,“我是陪我女儿练过琴的,不过也只会一些很simple的,而且好久没弹,手也生了。”
“有吗?我听着很好听啊。”
“因为你不懂嘛。”
“我懂,我是观众,观众觉得好听就是好听。”
阮云倩然笑着,搂过他的肩背,仰头闭着眼,他明白意思,就去吻着她的唇。
吻过后,他看见云姐脸上不大对劲,小心询问,“怎么了?”
“你喝过酒了?”
“对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
“感觉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阮云疑虑地细细查看着他,查着查着看到了他衣襟扣子那有处口红印,瞬间脸色大变,刚才柔美的脸变成了凶悍,扔掉了白百合,揪着那枚扣子,“这什么东西啊?”
“什么啊?”大江还没搞清楚状况,去看清后,才在想着要说什么解释,就迎面一个巴掌。
“你背着我找女人是吧?”
“没有啊。”他当然不会承认,佯装着被误会的生气,“你干嘛不听我说就打人啊?动不动就往我脸上打,你是拿我当人还是当狗啊?”
阮云冷哼道,“OK。那你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口红印?”
“我跟客户喝酒了啊,她是女的,她喝醉了,我送她上车,就不小心沾上了呗。”
“编的好顺畅啊,是不是进门前就编好了?”
他企图用声音掩盖谎言,叫道,“我没有编,我要这么会编,那我干嘛还让你发现啊?我就该直接换件新的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