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勒死。”
“我真的会这么做的。”
“但我不想冬雪在我死后进监狱。”
“是你不好。”
我顿了顿。
“我不会勒死你,但是你一定得接受惩罚。”
“对我来说只有你离开是惩罚。”
“那我就离开一会吧。”
我挂断了电话。
冬雪更加变态
听到冬雪说消失一会,我差点就吓到心肌梗塞,要我把那样的一天再体验一次?
不可能。
那不如要我去死。
赶忙拿上车钥匙,我飞快向地下室赶去,我希望她在说谎,又或者只是在吓我,怎么样都好,就是千万不要真的不在。
离地下室越来越近,我来不及锁车,甚至都没有停稳,就拔下钥匙,向着地下室冲刺。车在身后咚的一声倒下,钥匙插了好几次才进入锁孔,把门哐当一声打开,我看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和披在背后遮住臀部的头发。
蓝色。
我闭上眼睛,把门关上,退到门外。
“滚进来!”
我闭着眼睛再次打开门,一步一步走进房间。
为什么,地下室不冷呢?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但还没有细想,我就又听到那个带着怒气的声音。
“趴到床上。”
我不敢反驳,老老实实趴了上去,很快,身后的悉悉索索终于变小,她也再次开口。
“行了,坐着罢。”
“这就完了?”
我下意识就开口。
“完了?怎么可能完。我等会要上楼吃饭,爸爸姐姐都来,所以你不能上去,老老实实在这等我。”
她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掏出了手机。
我不敢说话,把手放在膝盖端坐在床,她抬起了头。
似乎,还是为难的表情,还带了些犹豫。
“怎么了?”
“她们还要半小时才能到,似乎是路上有些堵。”
“嗯?”
“南絮同学,想上去吗?”
她把手背到身后盯着我看,但看的不是脚也不是脸,更不会是胸脯,我觉得明明还不算小,却总是吸引不到她的视线。
上去,我当然想上去,但是想想那个场景都尴尬,两家人其乐融融结果却插入个我。
不得尴尬死。
可冬雪的眼神似乎在叫我说“想”。
我正准备开口,她却向前走出一步。拖鞋砸在地上啪的一声,我吓得抬起头来。
“刚刚是什么颜色?1,2,”
“什么颜色?蓝色。”
“记得很清楚?”
上当了,她的眼神简直要把我吃了,明明我的她都看过,更何况昨天晚上,啊,实在不想回忆,这样想来冬雪有时候真得很过分,因为有些事她可以对我做,我却不能对她做,而且我觉得自己付出也不算少,但她连“喜欢”都很少对我说。
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也能每天早上都回我一句“喜欢你”。
那样我一天都可以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