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
“什么都想做啊!冬雪说做什么都可以,我当然什么都想做啊。”
我瞪着她的眼睛,脸热到不行,甚至衣服里已经渗出了汗。只是冬天,我却仿佛步入盛夏。
冬雪离到那么近,还对我说出什么都可以做,我光是入睡,就花了好久,更别说冬雪还抱着我睡着。
“这样吗?具体是什么呢?”
羞耻心早就在喊出那句话时不翼而飞,我抿起嘴,看向冬雪。
“真的要我全部说出来吗?”
我上下打量冬雪的身体,她还是离我那么近,不说话时,她的呼吸如雷贯耳。
冬雪看着我的眼睛,我用眼中的信念告诉她如果真想知道,我一定会说。
她别开视线,接着瘫到我的身上。
好软。
冬雪靠在我的耳边,声音似奶油般粘稠。
“会做的。“
“冬雪?“
“南絮同学想做的,以后都会做的。但是是南絮同学不好,是你先拒绝我的。”
“只是想做而已,冬雪,我现在不会允许自己碰你的哦,虽然,想是会想罢了。”
我当然,不会像之前一样,不想着负责就肆意妄为。
“你想碰也碰不到,所以说,是你不好,不是你觉得可以表白时我就会答应了。是你自己错过的机会。等你表白,要是没有满足我的标准,我就让你滚蛋。”
她再次撑起上半身,眯着眼睛笑着看我。
“那,标准是什么?”
“南絮同学大部分已经满足了。剩下的,看我心情。”
她掀起被子,跑下了床,我撑起上半身,刚刚才恢复知觉的大腿,现在又被她坐麻了。
这一次,我或许是希望南絮同学作为家人
我坐在沙发上,南絮同学坐在我的右边。
曾几何时,不,已经不能用曾几何时了吧,但其实只要坐在这,那些事就像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一样。
夏天的午后天气闷热,阳光自右侧透过落地窗而来,空气里飘着尘埃,我和姐姐穿着汗衫挡在电视机边摇头的风扇前,爸爸在身后晃着蒲扇叫我们让开。
窗外的树枝上趴着蝉,妈妈慢悠悠地端着切好的西瓜走来,那时候望向阳台,是看不到树的。
那些我以为早就忘记的事,现在再次坐在这,竟然会一件一件想起。
但那终究只是以前了。
或许只是因为同年人,或许我从未讨厌过姐姐,或许其实我一点也无所谓。又或许,我在心底希望在她去世前,见她一面。
但也可能,我只是想把麻烦的事情快点做完。
寒假的第一天,我就和南絮同学去了妈妈家里。
大雪可以洗净小区,可却洗不尽大楼饱经风霜的沧桑。以前无数人翘首以盼的公寓,现在不过是中年人吹嘘过往的工具了。
还是以前一样的午后,还是熟悉的面孔,只是都已苍老许多,只是我和姐姐已经高了许多。
妈妈眼边的鱼尾纹几乎皱在一起,她咧着嘴角,带着皱纹一颤一颤。爸爸嘴里含着糖,盯着没有画面的电视,不知在看些什么。姐姐望着我微笑,眼角似乎带些晶光。
南絮同学还是一言不发,不过并不只是她罢了,因为我也一言不发,大家都紧闭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