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也真是,去年因为没有冬雪,我就一点也不想去,想干脆装病在班里待着,而今年我就特别期待和冬雪一起去,虽然可能不是玩的时候。
而且冬雪清明假期又要回一趟老家,虽然只是去一天,但我也有些不想分开,约好假期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学习,她对我说要劳逸结合,看到我死学就不理我。
现在也不算理也就对了。
体育课现在都是让我们放松了,高中生也就这四十五分钟算是轻松,我们结伴坐在看台,往着操场上被夕阳染红一片的同学。
我问:“你真去参加竞赛?”
冬雪在膝上托腮,我顺着她的视线,她似乎是望着远处的球门,但那什么也没有。
“去。”
听说国家队集训可以保送清北,金银牌过校测也可以去清北,就连省一也有机会进清华,更别说我对冬雪很有信心。
只是,她要去很远的北京,那我怎么办?
冬雪要真的有机会,我怎么可能会忍心留她。
“我去试试。”
三月的鸟叫是有些清脆,远处的喧闹有些零碎,我看着冬雪,她说试试。
她故意说的勉强,是想让我放心。。
可冬雪试一下,说不定就真的试上了。
她说不想离开南京,但去北京的机会要就在眼前,要是有奖学金让她可以安稳度过四年,要是她继续读研读博。要是她最后干脆留在北京,我真的可以就在南京一直等她吗?
我可以等,但是我更想去见她。
可我有些不想去北京。
在这住了有18年,我有些不想走。
“那你要真去,说不定可以和一里有个照应。”
在操场,我的最左边,那个小平房子里,是正在跳舞的一里。
我也对一里有信心,她是真的可以考上舞蹈学院,她也会去北京。
她们可能都会去北京。
“我不去北京。”
“别说傻话,那可是别人挤破头都想去的学校。”
“我不会被保送的。”
“我相信冬雪。”
“你想让我走?”
“不是,但那是你的前途。”
“我在哪都有前途。”
“可是那是国内最好的大学,师资什么的都不一样,而且在那交到的朋友都是未来可以给你资源的人”
“你在帮我做决定?”
“冬雪是我的恋人,我当然有资格。”
她踩了一下我的脚,我没有去管。
“先把你的成绩提升,再来管我。”她说。
话有些刺,我听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