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我绝对是没有错的。
可是冬雪反问我,你觉得我真的可能用刀子吗?
仔细想想她是真的不可能用刀子才对。
因为我的房间里没有刀,她跟着我回来时也没有刀,离开的时间没到一分钟,也来不及去厨房。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只是因为恐惧而在乱想,仔细想想甚至就连那把铁尺都是我自己的。
但无论如何该害怕还是会害怕。
高二下学期后,每次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都会去上晚自习,而且这个晚自习和上学期不一样,已经不是想不去就不去的那种了,而是必须得去。
我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包括完成的作业,我真的如坐针毡,冬雪就那样走了,消息也没有再回,昨天晚上去冬雪家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最后只好灰溜溜的回去。
再躺着也无济于事,我提着书包出门,赶忙骑车向学校赶去。
到班时我竟然是第一个来的,不过也对,才两点多。
放下书包我就向楼下走,冬雪并不在班里,她似乎还没有来。
趴在走廊围墙,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校园。
说起来,自从认识冬雪后就一直过得很梦幻,从那间空教室开始,她从交换棒棒糖慢慢变成咬,第一次的手臂没有咬破,但是换班的时候就咬破了,在那以后就一路升级,最后到昨天
她真的除了咬破我的以外,就没有伤害过我。
但是她那样暗示我,我真会害怕嘛。
说到底她虽然客观上是没有用刀,但主观上她就是在把铁尺当成刀在用。
我在走廊等了好久,最后,结果七班第一个来的是墨樱。
见到她真的有些尴尬,在春节后我们就没有过联系,而且她从喜欢我变成喜欢冬雪,我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墨樱似乎是看开了,她大方的冲我打了下招呼,把书包放到座位就走了出来。
“你在等冬雪?”
“嗯。”
我还是有些尴尬,但又不能不打招呼。
“冬雪和我说才来。”
“你刚刚和她聊天了?”
“是的,怎么了吗?我问她什么时候来,她说爸爸送她。”
我掏出手机,给她发的消息冬雪明明一条都没有回。
说好的不会再冷暴力了吧。
我给她发见到墨樱了,她还是无动于衷。
思考了几分钟,我最后补上“说好不冷暴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