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来啦,来认识一下,这是编剧的女儿。”
“爸,这是冬雪,我和你说过的。”
“啊,不用紧张,玩得开心点。”
打了声招呼叔叔就带我们去到晚宴中心,和围成一圈的编剧、副导演,和为动漫配音的演员一一打着招呼。
逛了一圈下来很累,等到终于从那个地方逃离,我们在角落停下,南絮同学一直绷着的微笑才松下来。
“冬雪!一想到光是见那么多人记那么多名字,我就觉得要死掉了,以后还要和他们谈投资,谈钱,你知道吗?动辄百万啊,够我们过一辈子的了!”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确实够。
但是对南絮同学来说,我觉得她做不到,因为我身上的裙子好贵,明明说好只是租,她却眼都不眨就付了钱,我怕弄脏连走路都小心翼翼。
这一晚上就是陪南絮同学逛来逛去了。
我看着她在身边不停地“以茶代酒”,也不停地“敬阿姨一杯,敬阿姨两杯”,有时候还得拉着我喝,光是今天一晚喝的就能抵一星期的量。
我心疼南絮同学,可我现在终究只是她身边的“女伴”,想帮她挡“酒”都做不到,因为不能在这里暴露出她是同性恋。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陪着她。
回到南絮同学家后,她像是脱虚一样躺倒了床上,阿姨想问问怎么样了,我帮南絮同学说了晚上的事,她做得确实很好,至少有一些听着就是刁难以及诋毁的话,她都没有生气。
和在操场时不一样,就连那句我都要忍不住骂的“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她都忍下来了。
南絮同学是真的打算好好做,我看着身边很困的她,帮她换上睡衣后,抱着她睡到一边。
既然南絮同学都这样下定决心,那我就没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对待竞赛了。
其实我有时候想要不干脆退出算了,说到底是我会在竞赛班里失去信心。
自从我开始面对那些对数字异常有天分的人后,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聪明。
在年级里我是最好,因为我每科都很平均,但是到了竞赛班后,我变成了中等偏上,一直习惯第一的我在班里从来没拿过第一,我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数学竞赛。
但又不能不做,因为我只会这个。
竞赛在25号,24号的时候,南絮同学把我拉到了她的家里,在熟悉的沙发上瘫下,我只有在南絮同学身边才会好好放松。
“干嘛,我明天就竞赛考试了。”
“换上这个呗。”
她从衣柜里拎出一条裙子,我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因为礼服真的很贵我没收下,现在是一直放在南絮同学家里,可她现在忽然就拎出来要我穿,我有些懵。
“我穿这个干嘛?”
“穿给我看。”
她说着扭开了脸,我再细细品味她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叫我玩s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