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外面悠闲的日子很少。
又走到了小卖部边,因为很少在白天来这,直到这次才看的清它的外貌,这个约莫着只有书报亭大小的小卖部真的很破,但破得很有年代感。
南京已经很少可见书报亭了,我要买读者时,还得专门跑一趟书店。甚至以前为了看报纸b版的文章,得早上6点就向着市中心跑。她的姥姥远远的目送我们走来,再近一些她就打开了窗,露出满是皱纹的手。姥姥的手中夹着两盒牛奶,墨樱快步走去,接过后给我递来一盒。
牛奶很热,甚至还滴着水,似乎是刚从开水里取出,墨樱对着老人微笑,说了从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谢谢姥姥。”
我也冲着老人说声谢谢,她不再看我们,关上窗后打开了收音机。
小卖部之后是一条小河,说是河有些抬举,其实只是个不足手臂宽的流水而已,水很浅也不急,在河之上就是石桥,桥满是裂痕,底部长着青苔,墨樱在桥上咬着吸管喝奶,我走到她的身边,她舔了下嘴唇看着我们的脚边,随后向我靠近了一点,想起昨晚南絮同学说的“别靠太近”,我心口一紧,下意识就退了半步,墨樱无动于衷,但是却沉下眼帘望着小河。”
她的倒影在水中闪烁。
我想解释,但又觉得不好开口,结果空气凝固了三秒后更加难以开口了,她也没有说话。
空气就这样陡然静了下来,耳边只有小河流水的哗哗。
吸管咬在唇间,但我没有继续再喝,墨樱抿着嘴唇,最后低着头看我向我来。
“回去吧。”
“嗯。”
结果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刚刚的事。
和墨樱向着那两株老树走去,我掸了掸吊床上的灰,确认没有虫子后坐下,她似乎也想坐着,我让出了很大的空位,想起刚刚有些尴尬的举动,结果她坐上时我又向她靠了靠,墨樱忽然躲去,吊床晃了晃我们没有坐稳,大家又干脆起身重新坐了一边,最后我们都坐在了边缘。
头顶的高处是树荫,上方的雾气染湿了还未掉落的树叶,刺眼的阳光透过缝隙而来,但却带不来温度,冬天农村早上的气温比城市里更凉,鼻孔里被冻得呼吸困难,向墨樱看去,她的鼻尖红红的,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对着手心哈气。
“很冷?”
她说道,我摇了摇头。
“这里是这样的,空气凉得发烫。”
我睁大了眼,
“你看了?”
“看了,好难懂。”
“我也没看懂,但是好有趣。”
“还好吧,除了那些,有颜色的。”
墨樱低下头盯着膝盖,我思考了一下“有颜色”是什么意思,随后脸颊就热了起来。
“说起难懂,我觉得卡夫卡也好难懂。”
墨樱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握住拳头看向我。
“就是,我看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一定得找个时间再看一遍。”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