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o,仇氏老宅屋顶。
太阳刚冒头,光线像被海水洗过,带着一点温柔的咸。仇棱穿着棉质t恤,头还沾着一点湿气,显然刚洗完脸。那明已是一身运动装,正在给折叠桌铺餐垫——墨绿色,绣着一片小小的银杏叶,边缘熨得笔直。
一只橘白相间的猫趴在栏杆边,尾巴一甩一甩,扫得晨风痒。它叫「蛋蛋」,是仇棱在第oo天绿色情绪达标时领养的,名字来源于那明亲手煎的第oo颗太阳蛋。
桌上摆着两份早餐:太阳蛋、全麦吐司、牛油果泥,外加两杯手冲耶加雪菲。香气被晨风一吹,掠过猫鼻尖,它懒洋洋睁眼,又合上,仿佛对人类的仪式感司空见惯。
仇棱抬腕,腕表跳出绿色小窗:【o:o:o】,他朝那明挑眉:「任务完成,打卡成功。」
那明把最后一点黑胡椒撒在蛋上,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微哑:「别高兴太早,快乐值还没结算。」
说话间,平板亮起,一行淡金色小字浮现——
【那明快乐值:当前%】
仇棱吹了声口哨:「还差%,怎么补?」
「正常流程,靠今天。」
她把平板推到他面前,页面是新的「一日行程」——
?o:o双人早餐
?o:oo屋顶浇花
?o:o猫咖义工
?o:oo公司例会
?:oo员工餐厅绿色套餐
?:oo午休o(共读)
?:o回购方案复盘
?:oo市采购
?:o一起做晚餐
?:oo屋顶观星
?:o拥抱分钟
?:oo快乐值结算
末尾多了一行手写体——
【备注:快乐值满格礼物,在耳后。】
仇棱指尖划过那行字,眉尾轻挑,却没说话,只把最后一块太阳蛋递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像在品尝某种预告。
o:oo,屋顶花圃。
自动浇灌系统已启动,细密水雾落在薄荷与迷迭香上,像给绿色刷了一层光。仇棱手持剪刀,修剪过长的枝桠;那明蹲在猫窝旁,给蛋蛋添水。两人动作默契,却无人说话——风把剪刀的「咔嚓」与猫的呼噜剪成同一节拍。
仇棱剪完最后一株,忽然侧头:「oo天绿色情绪结束,快乐值却还没满,是不是缺了某种仪式?」
那明没抬头:「仪式在备注里,自己看。」
少年笑,把剪刀扔进工具箱,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指腹的泥:「那得留到晚上,我喜欢压轴。」
o:oo,会议室。
回购方案汇报结束,大屏跳出柱状图——绿色占比%,股价回升%。员工掌声雷动,仇棱却没起身,只抬手比了个「安静」手势,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活下去,然后分红。绿色不是口号,是现金流。」
他侧头,看向站在侧后方的那明,「也是人事任命——那明小姐,终身绿色情绪管家,拥有对董事长的一票否决,诸位,多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