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爷,好久不见。”
钟锦书装憨!
你说你是李二爷,那咱就叫你李二爷。
这样也没有距离感。
“好久不见。”
某位王深遂的眸子里全是她俊俏的模样。
好久不见,越发想念!
“你不是给本……本公子守着别院吗?怎么跑到京城来开酒楼了,本事越来越大啊。”
“李二爷放心,别院由家兄代守,不会有问题的。”
钟锦书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拿了人家的钱财没替人家办事儿,说起来也是失职。
“怎么来京城开酒楼了?”
不会是为了寻自己而来吧?
“因为阿弟要参加春闱,想着人生地不熟的,就陪同他一并进了京,机缘巧合之下就开了这家酒楼。”
“钟姑娘好本事。”
钟锦书……让我好好的想想,你这句话是你褒还是贬,是真心还是假意,是表扬还是讽刺。
“听闻这个酒楼在全京城都是独一份的?”
“传言有误。”钟锦书就想起了三楼关于某位王的传言:“很多时候都是没有根据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最后完全变了样。”
某位王……这话说得很有水准。
“我这酒楼原本生意还行,但是隔壁突然间就冒出来了一个酒楼,竞争就大了些。”钟锦书说的是实话:“为了能活下去,我只好另寻出路,是以在三楼搞了一个新鲜的吃法,还全靠了京中公子少爷们的捧场。”
一人六两银子的自助烧烤,一个今晚能接待四十多位客人,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钟锦书也不怕他们吃得太多吃得太久,因为京城有禁宵。
一到点不管他们玩得多高兴,喝得多高,他们的随从下人都得将人给弄上马上回府。
所以,在这个时代开夜烧烤赚钱简直不要太轻松。
“你很聪明,办法总是比困难多。”
“多谢李二爷的夸奖。”
嗯,这个表扬我受了。
“你说你阿弟来京中求学了,准备参加春闱,是在哪个学堂?”
“路远书院”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楚王愣了一下,旋即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都是聪明人。”
没有根基没有背景,他能进路远书院,往后前途无量!
“阿弟常说勤能补拙。”钟锦书道:“读书做学问这种事儿,只能默默耕耘才有所收获。”
并不是靠着聪明就能投机取巧的。
“不错不错。”
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能干什么。
这在许多人眼里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你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目前没有,多谢李二爷的照护。”
听听人家是想给自己当后台,钟锦书很是欢喜。
“你家在这儿买了院子?”
按她以前的操作模式,理应是买了。
“未曾。”钟锦书笑道:“京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我们想要买院子还得奋斗些年头。”
“那你们住哪儿?”
不会就住这个酒楼里吧,这儿也没地儿可住!
“住在一个朋友的别院里,倒也宽敞。”
朋友的别院?
某位王想继续追问下去,却又觉得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