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多虑了,这位周二公子是瑜儿的旧识,是周夫人家的二哥哥。”张新瑜最烦的就是陈家这位,人前真的装得超级恩爱,人后他就是理都不理张新瑜一下的。
“是吗,那你就不要理他。”
啥?
他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娘子,早给你说过了,除了为夫之外,你要和任何男子说话,这些男人啊,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坏得很呢!”
都和你一样?
也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瑜儿,这位是……”
“我是她相公。”
陈公子上前宣示主权:“我娘子只喜欢我一个人。”
说谎也不脸红,真正是很不要脸。
“瑜儿……?”
“是的,周二公子,这是我夫君。我已成亲。”
你眼里的瑜儿早就死过一次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瑜儿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
“瑜儿……”周涛能说啥,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有什么事儿只管派人来周府,我将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多谢这位公子了,我是她相公,她不会有什么事儿麻烦你的。”
“你……”
这男人老可恶了。
自己说什么他都要来插话,显得他很能似的。
“这位公子,瑜儿一向是受了委屈都不会吭声;瑜儿若是不开心也不会表露出来,她不开心的时候会吃美食;瑜儿心性是很坚韧的,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的娘子,我自然比你更了解她。”
张新瑜……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人前演戏久了,他真是说什么都那么认真。
“不要脸的东西,不守妇道。”
陈老夫人还在骂张新瑜。
“看你年纪不大眼睛却瞎,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不守妇道了?”陈公子不干了,上前直逼着老太太:“你以为你上的年纪就可以为老不尊了?赶紧的,将我娘子的院子腾出来,这些东西给我扔出去。”
“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去京兆府请衙役来帮忙,把你们请到不花银子的地方去住。”
不花银子的地方就是大牢。
陈家人原本是不愿意搬的,但是看着混不吝的陈公子说这话,感觉是惹不起这么横的人,赶紧的将东西搬了出来。
一家子瞬间居无定所了。
陈老爷还昏迷中,被两个儿子抬着,都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去问问谁家有小院子愿意赁出来。”
陈老夫人到底是年长一些,也有经验,最后一家子去赁了一个三间屋子的农户的小院子,一家老小搬了进去。
“老夫人,我们这样子算怎么一回事儿呀?”
二房的古氏眼睛都哭肿了:“我们原本好好的,结果现在搞得无家可归,都是大房的陈悦,好好的拍什么皇后娘娘的手串……”
“你给我闭嘴!”
这是能说的吗?
不想要命了!
“可是……”
现实就是,这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家底全掏空了,当年算计了张氏的嫁妆也还回去了。
全家老小指望着老爷的俸禄过日子呢,结果老爷又昏迷不醒了,都当不了差,请了病休哪还有俸禄可领。
如今赁院子的银子都是老太太的首饰典当了换来的。
但是,接下来呢,一大家子上下十余口人要吃什么,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