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慕星是真的不在乎当年的事了,只有他自己困在里面。
阮南没有嚎啕大哭,事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即将来临的牢狱之灾是惩罚还是解脱。
无论是哪一种,这点时光都是他最后仅剩的自由。
莫岐等待了十多分钟还没有见到周慕星下来,她心里隐隐不安,刚走到电梯间,周慕星和裴宗朗就出来了。
莫岐松了口气。
周慕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这件事也算结束了,对了,他判了几年?”
提起这个莫岐神色复杂,她看了看站在周慕星身旁的男人,犹豫再三,说:“恐怕不会出来了。”
周慕星疑惑道:“判刑这么严重吗?”
莫岐点点头,只能含糊道:“他情形严重,而且涉及了不足18岁的孩子,所以判刑从严。”
周慕星也没有多想,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莫岐目送他们离去,想起刚才在警官说的话。
“他判无期徒刑这件事,和上头有关系,是谁在帮他,你应该清楚。”
莫岐清楚?她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啊!
她只知道周慕星家底丰厚。
周慕星的父母各自成家也不可能帮他,那是谁?
除了周望他身边还有谁?
等等…周望?
会是周望吗?
以前莫岐从来没有认真地去细究周望的底细,周慕星拙劣的谎言也说明了周望并不是他的远房亲戚。
那周望是谁?
莫岐深深吸了口气,看周慕星刚才的样子不像知情…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周慕星说这件事。
但她相信一点,周望绝对不可能做伤害周慕星的事情。
这样就足够了。
周慕星第二天去补录镜头,他从演播室出来,时白和程牧就围了上来。
两个人还是小孩子,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上来又不好意思问。
周慕星说:“没事,当个瓜吃了吧,保熟。”
这就是确定的意思。
时白震惊:“原来是真的!我还一直觉得阮…”
程牧难得有眼力见地撞了撞时白的胳膊。
“哦哦,觉得他很老实来着…”
时白越说声音越小,周慕星倒是不在意他们提起阮南,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关系。”
节目录制已经尾声,最后是几场表演赛,青阳和路鹤站在一块商量表演赛怎么演,路鹤看见周慕星,一把推开了青阳,说:“现在人走了你不用打假赛了,开心了吧,一边去一边去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