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沉则在这一刻,
忽然联想到命运网崩塌后的世界。
过去,
命运网最大的特点,
就是保证连续性。
每个人的人生,
都会被收束成某条轨迹。
而新时代,
则不断削弱这种连续。
断火之域切断过去。
流名之域重塑身份。
而无名之火,
则直接跨越了“固定自我”本身。
他们像是在走向一种全新的生命结构。
议会因此进入新的讨论。
越来越多人开始思考:
什么才是真正的“我”?
这个问题,
曾经在共火时代被反复提及。
可如今,
它却拥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长年之域认为,
自我是漫长积累形成的。
断火之域则认为,
自我是不断挣脱之后留下的东西。
流名之域觉得,
自我是持续重塑的过程。
而无名之火的答案最特殊。
他们认为:
“我”只是某个阶段的名字。
并非永恒存在。
这个观点,
让整个议会连续争论数日。
没有结果。
也不可能有结果。
因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人生理解这个问题。
而就在这种争论持续时,
众生之声忽然生变化。
空区方向,
无数回响开始主动汇聚。
不是共鸣。
不是连接。
而像某种更深层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