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阿蝉等到了,走了。
司徒星?苏妙?
他们在树里,不用等。
跟着?
跟着在他旁边,每天都在。
他等的人,是谁?
他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不知道。”
他说。
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他第一次看见那朵红色的花的时候一样。
“哪等。等知道了,再走。”
他转身,走回那条路,走起来。
沙沙沙。
沙沙沙。
那天晚上,灰烬坐在树根旁,靠着树。
跟着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腿。
风还在吹,花还在摇,那些名字还在转。
他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
脚步声,说话声,风声,花摇的声音,名字转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这些声音,够了。
但他等的人,还没来。
他睁开眼,看着树顶。
那些花里,有阿蝉的名字,有根等的人的名字,有那些新来的人的名字。
没有他的。
他等的人,不在这里。
在别处。
在风来的方向。
在那个洞的尽头。
在那个声音喊“来”的地方。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洞。
那个空种子种下去的地方,那个小小的,黑黑的洞,还在呼吸。
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那个声音,还在从洞里飘出来。
“……来……”
“……来……”
他站起来。
跟着抬起头看他。
“叔叔?”
灰烬低头看她。
“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他迈步,往那个洞走。
走到洞口,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