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也没关系,能查多少查多少。”
福叔犹豫了一下:“是,老奴尽力。”
纪黎宴回到书房,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安王解除了禁足。
这意味着皇帝已经原谅了他。
或者说,贵妃的枕边风起了作用。
安王一解除禁足就来找他,说明还是想拉拢他。
或者说,拉拢镇国公府。
纪黎宴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所以——
“儿子想去学武。”
“学武?”沈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学武?”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表情?”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学武怎么了?儿子以后要当刑部尚书,万一遇到歹人,总得有自保的能力吧?”
沈氏嘴角抽了抽:“你连弓都拉不开,还自保?”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已经开始练了!”
“练什么?”
“练箭啊!您没现后花园多了几个草靶子吗?”
沈氏沉默了一瞬:“那是你干的?我还以为是你哥在练。”
纪黎宴:“”
娘,您对儿子的信心能不能稍微高一丢丢?
“娘,您就说同不同意吧。”
沈氏想了想:“学武可以,但不能耽误读书。”
“可儿子本来也不读书啊。”纪黎宴理直气壮。
沈氏:“”
她深吸一口气:
“行吧,你爱学什么学什么,别把房子拆了就行。”
“放心!儿子拆房子从来不拆自己的!”
沈氏懒得再搭理他。
国子监。
纪黎宴到的时候,沈昭正在跟几个同窗说话。
看到他进来,沈昭的脸色立刻变了,阴森森地盯着他。
纪黎宴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孙子早啊!”
沈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纪黎宴,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是你自己叫我爷爷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你!”
“我什么我?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比一场。”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比就比!这次比辩论!”
“辩论?”纪黎宴眨眨眼,“辩什么?”
“辩‘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纪黎宴想了想:“行啊,比就比。彩头呢?”
“老规矩!”
“成交!”
周围的同窗们又兴奋起来。
李鸣泽凑过来,一脸担忧:“你行不行啊?辩论可不是耍无赖就能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