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笔袋,这几天我一直拿着,一点问题都没有,今天早餐我拿它下楼吃饭,饭后就带着去考试,然后问题就出现了。
所以,唯一的空档,就是在我饭后漱口的时候,假千金在我笔袋上做了手脚,她在我的笔袋上撒了很多类似乙醚的粉末。
所以我一路拿在手里晕乎乎的,到了考场,把笔袋放在桌子上,看题的时候就要接近。
这不就中招了。”
屋里静了好半天,宋宴第一个说话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现在多老实,这一年来,她、她不会。
曲河,你不能这样,按你说的,你漱口的功夫才过一会,她怎敢就做了手脚,绝对不会。”
曲河突然顺着自己抽屉缝隙看里面的手机,那里有她调好的屋门外的监控视频。
果然,假千金试试探探地往她的门口走,快走到门口了,曲河低了眉眼,她看了曲章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门口。
这一年多的默契,曲章会意。
曲章一下子就站起来,走到门口就按下了门把手。
门一开,假千金就在门外,她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那个曲河,我是想问你报志愿的事。”
曲章:“这不,我姐要出国读书,正跟爸妈争取呢,不然你进来一起说?”
虽然曲章邀请了,但曲河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她立刻说:“不了,现在还早,等过几天分数下来再说。”
然后就跑回了房间。
曲章关上了门。
曲河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夫妻。
宋宴也很狼狈。
曲河:“我接着说。
假货她早晨趁着我去洗菜池那漱口的一会,把乙醚或者类似乙醚粉末糊在我的笔袋上,如果不是我有理智,把大腿都掐青了,才能站起来去洗手间让冷水使自己清醒,那我今天的考试就要交白卷。
我这六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曲河看着曲凌飞和宋宴:“所以,这一次你们还包庇她吗?
我下午打听了,她这样的行为,刑期是四到七年。”
曲凌飞皱紧了眉头:“曲河,嘉嘉她的户口在咱们家户口上,虽然她是假的,大家也都知道,可毕竟在家里这么多年,你和你弟弟,还有你哥哥,将来对仕途都不好,这事绝对不能闹到外面去。”
“那您说该如何处理?”
曲凌飞看了宋宴一眼,宋宴说到:“曲河啊,我们知道委屈你了,这样吧,无论她考得如何,过几天就给她办手续,让她去国外吧,将来是否回来,看她自己吧。
在国外毕业咱们就不管她了。”
曲河问道:“您的意思是让她去国外读大学?
等她大学毕业家里就不管她了是吗?”
宋宴急忙说道:“就是这样。
这样咱们也仁至义尽了。”
曲河眯缝着眼睛:“你们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她这样害我,你们竟然丝毫不惩罚她是吗?”
“这不是都要送她去国外吗?”
“那是惩罚吗?
她那倒数第三的成绩,不去国外读大学,她在这边连大学都没得读。
送她去国外读大学,这不就是你们早就给她规划好的吗?
这算惩罚?”
宋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曲河知道。
她看了曲凌飞一眼,曲凌飞叹口气:“曲河,不然让她出去,不让她回来了可以吗?”
曲河笑了:“知道吗,去了曲铭那,住在别墅里,那日子才真的惬意。
看你们这样说,好像去国外是配到那里受苦的,可这国内多少人家的孩子,苦于没门路没钱去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