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沉思了很久,他没有想明白,傻柱为什么现在就要闹腾呢,难道真是嫌弃秦淮茹了?不能啊。
秦淮茹不敢说实话,毕竟对于没有孩子易中海同样心有有遗憾,贾张氏在一旁拍着桌子,脸上的肉一震一震的:“易中海,你还问个什么劲啊,你是没有看傻柱推我那个精神头,他就是不想过了,这个人就是始乱终弃。”
“易中海,你去找阎埠贵,现在不都是兴写什么材料吗?咱们找阎埠贵写材料告傻柱,让他净身出户。”
“何家所有的房子和以后所有的工资都给贾家,傻柱一分钱都拿不到。”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就想看着一头肥猪,他既嫌弃又恶心:“老嫂子你这是异想天开,不少傻柱没有什么错误,就是有错误人家街道办都不会这样做。”
“何家的房子是傻柱的私人财产,三个孩子没有一个跟傻柱有血缘关系,房子不可能会给贾家的。”
“还有他们的工资属于公共财产,最起码一人一半,尤其是秦淮茹这两年的存款,离婚后就是两家人了以后柱子的工资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什么?离婚后公子就没有工资了?那就不离婚,让他给咱们贾家挣钱养家。”贾张氏拍着桌子说道。
易中海无奈的揉着头,不停的摇头:“你想的真不错,全世界都没有你这样想的。”
秦淮茹还在旁边耷拉着脸,想哭哭不出来,易中海见状:“我先回去了,等着柱子下班之后我去过去好好的看看他。”
晚上,傻柱又开始提着饭盒慢慢走出了轧钢厂,四合院的门口,阎埠贵在垂花门拦住了傻柱:“傻柱,听说你跟秦淮茹闹腾,你怎么放着安生的日子不过呢?”
“三大爷,是我不过安生日子吗?你看看贾家人过的什么日子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什么东西都紧着贾张氏和棒梗吃,我在贾家连汤都喝不上。”傻柱生气的说道,“还有侵华日在前面噼里啪啦的生了三个孩子,怎么到了我这边一个都没有了?”
“秦淮茹说我身体有毛病,她怎么不说她不想生呢?”
“他们贾家一大家子就我一个外人,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宁愿去找雨水过继一个孩子,最起码有何家的血脉。”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理啊是这个理,可是就凭你这样闹腾也不能离婚啊,再说了你之前的损失咋办?”
“这叫及时止损,你看看,棒梗结婚要钱吧,两个姑娘结婚要钱吧,贾张氏养老还要钱,我可不想做贾家的老黄牛。”傻柱感慨的说道,“三大爷,等着你那天活不下去了,给我钱我可以给你养老,咱们有来有往。”
“去去去,你傻柱子,我有孩子给我养老呢。”阎埠贵不高兴的说道,“你回去小心点,老易看样子肯定会找你说说。”
傻柱点点头说道:“我很久不打人了,您是不是忘了我不止打许大茂。”
“切,你还能打老易吗?”阎埠贵嫌弃的说道。
中院,贾家一看傻柱回来就全部趴在了贾家的窗户上看,棒梗想出去找傻柱离婚,但是被摁住了,易中海则披着棉衣一脸严肃的说道:“柱子·········哎?柱子·········”
傻柱根本没有理会易中海,径直往后院走去,正好秦京茹在倒垃圾,傻柱看着秦京茹笑呵呵的说道:“哎呦,大茂不在家啊,等着我跟秦淮茹离婚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毕竟许大茂不能生,我能。”
秦京茹还真的思考了片刻,最后嫌弃的说道:“就凭你?”
“怎么不相信我,晚上你可以过来试试。”傻柱笑呵呵的说道,“绝对比许大茂强,许大茂也就三秒。”
秦京茹嫌弃的摆摆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傻柱提着饭盒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幸亏自己带着馒头和菜,正吃着的时候,易中海推门而入,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说一大爷,秦淮茹在屋里换衣服您老人家也这样不敲门就进来吗?”傻柱嫌弃的说道,“都老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易中海生气的说道:“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样给我说话的?”
“长辈?长你妈逼啊,易中海你不要给我倚老卖老,我虽然已经四十五了,我动手打人依然很疼,你想逝世?”傻柱生气的看着易中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现在要吃饭了。”
易中海看着傻柱确实有些不一样了,可能脾气变了,他强压心中的怒火:“柱子,我听淮茹说你要离婚?你有什么想法你一大爷说说,咱们好好的谈谈,说不准就有解决方法了呢。”
“你有解决方法是吧,行,我现在告诉你我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你给我解决吧。”傻柱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易中海麻了,亲生的孩子他也想要,他要是能解决早就有了,他现在都没有。
易中海看着傻柱好奇的问道:“柱子,你就是因为这个跟淮茹闹腾的?这多大的事情啊?他的孩子不都是你的孩子吗?不都叫你爸吗?你还有多余的想法实在不应该·······哎·······哎··········”
“柱子,你不要推我啊,你··········”易中海还没有说完直接把易中海扔出了屋子,就像扔秦淮茹一样,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老易,你也被扔出来了,看来傻柱真的变了,你们究竟怎么得罪了傻柱了,?这么好的一头老黄牛,居然闹了疯牛病。”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他虽然憨憨的,傻傻的,但是他能够看出来贾家是利用傻柱在养孩子,易中海在利用傻柱养老,全院的人都能看出来。
这个时候许大茂也回来了,他今天是白天的场次:“哎呦,一大爷,您老人家怎么坐在了地上,大冬天的,是在屋里太热了吗?”
“今天傻柱在跟秦淮茹闹腾,他们什么时候离婚啊?我好买酒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