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翁老人拿到了功法玉简,第一时间就与玄冥老人共同探查里面的内容,确认功法的完整性。
而一把白色大胡子的开阳宗副宗主也眯着眼睛,满意打量眼前的女子,他的眼眸不时闪烁,九百多岁的人了,在见到这个小女娃,闻到她散的体香时,居然还要用毅力来压制体内气血和阳气的下涌,不然他感觉自己那根近千年的老屌都有可能直接硬起来。
普通阳气对上位阴气的渴望就是如此,哪怕他们开阳宗已经将阳气锤炼的无比强大也一样。
至阴至纯的阴元之气在先天上就对阳气有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开阳宗的功法本就以练阳为主,导致他们对阴元之气的渴望比其他修士还要更强烈数倍。
双方验货完毕后互相离去,因为待久了有可能被路过的仙盟修士注意到,于是这一片草地也再次空荡,被风吹过时也不由出沙沙声响。
可是,无论玄真宗的两人还是开阳宗的两人,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件事。
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一身江湖客打扮的男人双手抱胸的倚靠在树干后面。
他仰着头,闭着眼,后脑也靠着树干,只是有张符纸贴在他一边的太阳穴位置,随着符纸晃动,阵阵微风吹来,将一句句话语传进他的耳中。
在玄真与开阳两个宗门的人离去后不久,听风符的持续效果也结束,符纸凭空化做烟尘随风而散。
而江无痕却还在闭目沉思,那刻满岁月痕迹的沧桑面容上显得无比平静。
许久后他自语道“原来如此,有意思,看来那个臭小子的麻烦事情又要变多了啊。”
他这话说完,边上插入地面的一把宽身大剑也出阵阵嗡鸣。
江无痕睁眼,伸手紧紧摁在那剑柄上,眼中带着锐利血光,像是在和剑说,也想是在和自己说一般,轻声道“别急,别急,还不到时候啊!”
朴实无华的大剑安静来下,江无痕也拉下斗笠转身离去。
而整个过程里,当时在场的四个元婴大圆满修士,竟然没有任何一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对于玄真宗弟子来说,他们确实赢了开阳宗,可整个宗门的气氛却始终是沉闷压抑的,因为清凌师姐昨天已经被玄翁长老亲自带走流放到陨仙岭去了,在那种地方带上一天,如今的她或许已经身死了吧,连尸体都带不回来的那种。
而对于开阳宗弟子来说,今天同样不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毕竟赌约输了,而且他们宗门的席大师兄也败给了玄真宗的那个大师兄,而且是被完全压制的惨败。
或许唯一能让开阳宗弟子心里舒服一点的事情,就是用清凌仙子的淫荡本性和陆法的死来嘲笑玄真宗了。
只是这些弟子里没人知道,他们口中那种淫荡无比,想将之摁在自己胯下奸淫一番的女人,如今正在被他们副宗主带回来的路上。
比起玄真宗三十六仙山拱卫主峰的地势,开阳宗所处的位置只有一座仙山,可这座仙山却无比的庞大宏伟,其高足有数万米,整个区域都被仙山中的灵脉滋养,蒸腾出无尽阳气,是真正意义上的仙家圣地。
开阳宗的所在位置是从仙山两万米的山腰处开始,这里只是外门弟子的住所,然后每隔一万米就是高一级的弟子所在处,而开阳宗的主殿,则在仙山的八万米处。
这座仙山内的灵脉在山体内部向上蜿蜒,直至顶峰后喷洒而出,喷薄而出的灵气散落,从最顶峰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滋润,造就了这八万米高峰四季如春的环境。
开阳宗副宗主和太上长老飞的很高很高,远正常修士会驭空的高度,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避免与人撞击,再加上隐蔽气息的偷偷回去,就无人会知道他们身边居然带着那位清凌仙子。
凌如被两位老人裹挟在高高的云层里飞行,她身份的衣衫被吹的猎猎作响,胸口衣领也在风力的作用更加敞开,甚至可以在边上直接看见她整颗雪白的巨乳和顶上的那粒粉嫩乳头。
只可惜现在欣赏这番美景的人是两个老头,而他们都对性爱无感,哪怕体内阳气对纯阴之体的渴望也被死死压制。
凌如一路上都眼眸沉寂,神态死灰,看不出活人应有的生气,如果不是她此时的潮红脸颊和不断摩挲的双腿,那她看上去真的跟个傀儡人偶没区别了。
她也不在意风吹开领口后会让乳房露出来,甚至这么高的风吹过,还能一定程度上压抑她身体的燥热。
“女娃娃。”那副宗主突然开口。
凌如的头微微一抬,见那白须老人只是目视前方,于是她也说道“在。”
“别担心,我们和玄微那群卑鄙小人可不一样,开阳宗做事大大方方,有什么就是什么。”副宗主的声音苍老又厚重,继续说道“我们带你回去,确实是让弟子采补与你,可15日之期到的时候,也必然能保你活命。”
凌如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这些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哪一点都没有意义。
可那副宗主扭头看来,双眸灼灼如耀阳,视线盯在凌如身上,说道“你肯定会被我宗的许多弟子奸淫,可你所要遭受的也仅仅只是如此了,这对你而言应该不算是什么不可接受之事吧,所以只需要你配合,开阳宗便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凌如只是点头,这些话几乎就是在说,像她这样的女人被男人操是正常的。
而副宗主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为不为难的以后再说,虽然有玄真宗的约束,可清凌仙子自己才是行动的主体,如果她真的在关键时刻出问题,那开阳宗的大计就要受影响了。
开阳宗,太极殿。
明明外界已是黑夜,可位于仙山顶峰的这座大殿里却亮如白昼。
太极殿上方盘坐着数位年迈老者,虽然姿容老迈,但每个人外放的气血却如烈阳悬挂般炙热。
“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此事若是能成,将影响我宗数万年气运,可真是令人期待。”
“纯阴之体啊,老夫我若再年轻了个数百岁,都有心自己去试一试了。”
“所以便宜那几个小家伙了。”
“够了,安静,别打扰到他们的情绪。”
这些大人物讨论着,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群年轻人在盘坐,这群年轻人又以三个更年轻男子的为主。
这三位年轻男子皆是阳刚俊朗的外貌,他们闭目打坐,宝相庄严,体内灵力涌动,气血轰鸣,从丹田位置散出如烈阳般的光,仿佛那里不是丹田,而是一颗真实的太阳。
可问题在于,在那一众人里,这三位的年纪似乎最小,身材看上去虽然健硕,可阳刚的面容里总有几分稚色,显示出他们不大的年纪,因为年纪不大,所以他们的修为也最弱,可他们却坐在那数十位年轻人的最前面。
而不远处高台上的大人物看向他们的时候,满眼都是期待,特别是盯着为的三人,满是皱褶的苍老脸皮上全是挂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