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要吧,玉笙觉得,长这么奶乎乎的一张脸,不穿个女装可惜了。
&esp;&esp;反正当邴延兴匆匆提出举办婚礼时玉笙表示自己就这么一个要求。
&esp;&esp;并给出经典的渣言渣语:答应就办,不答应就算。
&esp;&esp;邴延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可太了解自己这位“好姐姐”有多“冷酷无情”了。
&esp;&esp;再说为了哄她开心,穿嫁衣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esp;&esp;于是就这样迅速简单地达成了共识,邴延可以全权做主婚礼的其他事宜。
&esp;&esp;玉笙这么做主要是因为懒,毕竟准备一场婚礼实在是太麻烦了。
&esp;&esp;她这种结了不知道太多次婚的可太了解了。
&esp;&esp;无论西式中式都万变不离其宗,核心就两个字——麻烦。
&esp;&esp;玉笙当起了甩手掌柜。
&esp;&esp;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邴延这个小变态居然以他自己为原型,亲手设计了一组人头灯笼,挂满了整个鬼王府邸。
&esp;&esp;玉笙表情一言难尽:“我觉得吧,可以接地气,但不用接地府。”
&esp;&esp;“姐姐说什么呢,我们这不是地府的婚礼吗?”
&esp;&esp;玉笙:“……算了,你开心就好。”
&esp;&esp;鱼渺渺这个胆小鬼作为玉笙的娘家人提前一天过来,结果被这阴间场景吓得当场飙泪。
&esp;&esp;但罪魁祸首邴延却笑眯眯拍了拍她的头,一脸邻家大哥哥的模样道:“没事的小鱼,要坚强,后面还有得哭呢。”
&esp;&esp;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鱼渺渺已经确认了,这男人就是长了张天使的面孔,其实是魔鬼!
&esp;&esp;为了不让她缠着褚姐姐,故意吓唬她也不是一两次了。
&esp;&esp;但悲哀的是每次吓唬她都有用。
&esp;&esp;她算是明白了,胆子这种东西并不会因为你变成了鬼就会变大。
&esp;&esp;将自己关在客房中不去看那些人头灯笼,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娶亲。
&esp;&esp;结果看见整个迎亲的仪仗队,鱼渺渺更加不好了。
&esp;&esp;那涂着大红脸蛋的纸人是什么鬼?那些跳舞的骷髅架子又是什么鬼?
&esp;&esp;还有那花轿和嫁衣,明明是红的,但为什么也红得那么非常阴间?
&esp;&esp;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
&esp;&esp;但与她的吐槽相对的是,围观的鬼群们却非常捧场的齐声赞叹,而且看样子不是“皇帝的新衣”,而是真情实感地觉得好看。
&esp;&esp;鱼渺渺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审美水平和广大地府鬼民的审美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esp;&esp;总之,地府鬼民喜闻乐见,鱼渺渺什么想法根本不重要。
&esp;&esp;一点也不影响这场难得一见的盛大地府婚礼被载入地府史册。
&esp;&esp;玉笙想了想,她没记错的话,原剧情里也有一场载入地府史册的婚礼——是男女主的。
&esp;&esp;所以她这是走了男女主的路,让男主走投无路?
&esp;&esp;果然,这个世界是她的高光时刻。
&esp;&esp;玉笙感觉美滋滋。
&esp;&esp;邴延看了一眼,开始自己脑补。
&esp;&esp;姐姐果然是口是心非,之前说什么觉得成亲没意思,但成婚这日明明就很开心。
&esp;&esp;虽然两人的思维不在同一条线上,但结果是这一天两个人都很开心,这就够了。
&esp;&esp;-
&esp;&esp;转眼,褚朝坤为期一年的油锅刀山地狱酷刑结束了。
&esp;&esp;玉笙这个当人女儿的,当然要第一时间去看了看。
&esp;&esp;看着浑浑噩噩被拖出来的褚朝坤,玉笙想了想,觉得就这么被扔去畜生道,有点没意思。
&esp;&esp;于是她动用了点鬼王的私权,将褚朝坤留了下来,还帮他恢复了一点神智。
&esp;&esp;谁让她的鬼王府邸缺一个看门的下人呢。
&esp;&esp;在他之前干这份工作的是一只旺财,当然,现在和他一起守门的同事也是一只旺财。
&esp;&esp;褚朝坤当然不会愿意当一只看门狗,但他虽然恢复了点神智,可手脚却并不受他自己控制。
&esp;&esp;他似乎成为了玉笙手中的提线傀儡。
&esp;&esp;玉笙说一句,他才能动一下。
&esp;&esp;对此玉笙只能微笑着表示,谁让邴仓是一个宝藏死鬼,给她留下了不少好用的法宝呢。
&esp;&esp;褚朝坤觉得玉笙一定是故意报复他。
&esp;&esp;这样保留着意识但却完全不能操控自己身体的感觉简直比他浑浑噩噩以为自己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更让人痛苦百倍。
&esp;&esp;枉他一开始还以为女儿看他已经吃够了苦头,所以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