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话还没说完,就见唐佐佐冷笑了一下:「那就点油条,要夹麻糍的油条。」
钟遥晚:“……行。”
麻糍油条。
是陈祁迟生平最深恶痛绝的早餐搭配。
钟遥晚默默掏出手机开始点餐,在心里说,对不住了兄弟,实在是这个女人惹不起。
唐佐佐去健身房了,钟遥晚强撑着点完外卖,算着唐佐佐回来的时间定时。
随后,他拖着酸软的身体挪回应归燎的房间,带着一身从客厅染来的寒气,悄无声息地钻回温热的被窝。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两个人最后睡觉的时候还是转移到了应归燎房间。
几乎是在他贴过去的瞬间,还在睡梦中的应归燎便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无意识地蹭着钟遥晚的发顶,然后再次沉入安睡中。
一直到听到唐佐佐回来的动静后,钟遥晚才挣扎着起床。
他醒的时候应归燎已经醒了,但是这家伙还不肯起床,仍然躺在床上刷手机。
钟遥晚看向他,刚要说话,应归燎的手指就竖在了他唇前,平静道:“放心,我已经拜托老狐狸去查和烛游家具城有关的事情了。”
“行,知道了。”钟遥晚说着,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起床吧,早餐应该到了。”
应归燎闻言忽然坐直了身子,刚刚还宝贝得紧的手机被丢到一旁,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的控诉:“钟遥晚,你满嘴都是工作,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是不是生气了!”
钟遥晚去衣柜里找衣服,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昨晚没生气,今天忽然生气了?”
“昨晚是没来得及生气!”应归燎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你生气吗?”钟遥晚找了套衣服,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要是今晚还能再来一下的话,我就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钟遥晚已经将手中的衣服团成一团,砸到他脸上,成功打断了后半句。
钟遥晚上楼去把陈祁迟薅了起来。
通常来说,早上想叫醒陈祁迟基本是不可能的,今天尤其困难。这家伙为了不被唐佐佐嫌弃技术,硬是熬了个通宵苦练游戏,不管是输一局还是赢一局,都要给钟遥晚发消息嚷嚷半天。
钟遥晚看着消息最后的发送时间,估计陈祁迟才睡下去几个小时。
不过今天,钟遥晚是有杀手锏的。
他凑到陈祁迟耳边,压低声音说:“阿迟,佐佐亲自给你挑了早餐。再不下楼就凉了!”
话音刚落,陈祁迟就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不出十分钟就胡乱洗漱完毕冲到了门口,精神抖擞地说:“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