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秀一郎依旧惴惴不安。
埴之冢羊:“你不相信他们?”
“当然不是!”大石秀一郎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埴之冢羊转身继续朝前走,“你现在应该担心你的伤。”
“跟上。”
“是。”
一段时间,医生的诊断结果出来后,两人走出医院。
埴之冢羊:“还好只是韧带轻微撕裂。”
大石秀一郎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受伤的手腕,声音苦涩道:“可是医生说恢复时间一到三周。”
埴之冢羊更是直言:“嗯,赶不上明天的比赛,也可能赶不上下周的比赛。”
大石秀一郎猛地一停,他张了张嘴,却感觉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深深地低下头,只能沉闷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在这个时候受伤,不仅不能给队伍提供帮助,还给他们添了麻烦。
明明他都下定决心要好好辅助队伍,可在这紧要关头,他迟到了,还受伤了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不甘心?”
大石秀一郎蓦地抬头:“当然!”
埴之冢羊语气平静:“那就好好记住现在的心情,然后继续向前走。”
大石秀一郎的心头一紧,用力应道:“是!”
埴之冢羊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她恍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最近你不能打网球。”
“诶?!”
“诶什么,伤成这样还怎么打?”
“可是你刚刚说”
“我刚刚说什么了?”埴之冢羊轻轻瞥了他一眼。
大石秀一郎语塞。
埴之冢羊看着窘迫的大石秀一郎,提醒他:“只是不让你碰球拍,又没有禁止你跑动,最近你训练的重心就放在下肢和核心训练上,比如强化你的移动能力。”
“你的横向移动很慢。”
“你的耐力也不够,也就比菊丸好点。”
“转身也慢,尤其是大角度拉开后的回位。”
“前后移动也不行。”
每说一句就像一把箭狠狠刺中大石秀一郎的心。
“唔!”
他双手无力地撑在旁边的围栏上,几乎泪目:“对不起,我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埴之冢羊见状,忍不住笑了,“平时你都是配合菊丸练习,那就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下不足,等你伤好了,我想你的实力会更上一层。”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大石秀一郎会以为是在安慰他,但如果埴之冢羊的话,可信度就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