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苍白,骨节分明。
慢慢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宫晚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商烬没躲,指腹顺着她那副蠢笨的大黑框眼镜边缘,一点点向下滑。
“温小姐。”
商烬开了口,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却又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里。
“刚才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我……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宫晚璃把头埋得极低,“我只是,只是不想被人欺负……”
“不想被人欺负?”
商烬低笑一声。
他突然俯身,整个人压了下来。
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瞬间包裹了宫晚璃。
这味道太霸道。
三天三夜,早已浸入味了,激得她脊椎骨一阵阵麻。
“刚才那一脚,角度刁钻,力道刚猛。”
商烬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温小姐是专门练过怎么踩断别人脚的吗?”
宫晚璃心跳漏了一拍。
这狗男人,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
他居然看清了?
“是……是巧合……”
她身子软得像滩水,顺势往下滑,想要避开这种危险的接触。
商烬哪里肯放过她。
他将人牢牢钉在原处。
沾着血迹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隔着厚重的镜片,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商烬那双眼,深不见底,
他慢慢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脖子。
那里正在疯狂跳动。
宫晚璃浑身僵硬。
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太熟悉了。
他的靠近,他的气息,都在唤醒那三天荒唐记忆。
身体在叫嚣着渴望,理智却在拼命拉扯。
宫晚璃死死掐着手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喉咙里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别……别碰我。”
商烬动作一顿。
并没有生气。
他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那根狂跳的动脉上。
感受着掌心下急促的震颤。
“温小姐的心跳,快得要跳出来了。”
商烬垂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泛红的耳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