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烬冷哼一声,长腿一用力。
“哐当”一声巨响。
宫明宇连人带椅子被踹出去半米远,狼狈地摔在地上。
“刚才不是骂得挺欢吗?野男人?不知检点?”
商烬从椅子旁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宫明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宫二爷,我看你这舌头是不想要了。”
宫明宇吓得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
他是真害怕商烬会要了他的命。
“不……不敢!是我嘴贱!是我老眼昏花!”
他求助地看向宫晚璃。
“晚璃!晚璃你快说句话啊!二叔也是被人蒙蔽了啊。”
宫晚璃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那支钢笔,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她知道,商烬这是在给她立威。
宫晚璃站起身,走到商烬身边。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商烬的手臂,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臂肌肉上按了按。
“阿烬。”
她叫得很顺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二叔年纪大了,不禁吓。”
“万一吓出个好歹,这医药费还得咱们出,不划算。”
商烬侧头看她,
这女人,入戏挺快。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狠狠一带。
“那就听媳妇儿的。”
商烬抬起头,视线扫过在座的每一个股东。
“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要是再敢拿这种事嚼舌根……”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回眸睥睨,那眼底的寒意冷得瘆人。
全场鸦雀无声。
宫晚璃转头看向地上的宫明宇。
她松开商烬的手臂,缓步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二叔。”
她伸出手,替宫明宇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动作轻柔。
宫晚璃的手指冰凉。
“二叔,这领带歪了,还怎么见人?”
她语调温吞,像是在跟长辈拉家常。
可那双眼睛里,半点温度都没有,
宫明宇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敢跟她对视,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股东。
刚才那帮叫嚣着要罢免宫晚璃的人,这会儿一个个全成了哑巴。
低头喝茶,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去。
商烬这尊煞神还坐在主位旁边呢,谁敢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