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宫明宇面前。
老东西已经缓过一口气,正瘫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她。
“宫晚璃,我可是你亲二叔……”
“二叔?”
宫晚璃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三年前,我在云端酒店被下药,那个把我送进房间的服务生。”
“后来查出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汇款人,就是你的好助理。”
宫明宇愣在原地。
“你……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宫晚璃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脚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送别。
“我忍了三年,让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就是为了让你把尾巴露出来。”
“二叔,体面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站起身,不再多看一眼。
“林屿。”
一直站在门口当背景板的林屿立刻上前,“家主。”
“报警。把资料移交经侦支队。”
“是。”
两个保安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像死狗一样的宫明宇,把他拖了出去。
直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会议室里依然静得吓人。
宫晚璃走回主位,双手撑在桌面上,视线环顾一周。
“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这个平日里看着清冷不争的年轻家主。
今天所展露出的手段与城府,足以碾碎任何一个敢轻视她的人。
“散会。”
两个字落地,股东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宫晚璃和商烬两个人。
商烬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黑色的芯片,眼神玩味。
“宫家主,这出戏,唱得比我想象中还要精彩。”
他把芯片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这东西,藏得挺深啊。连我都不知道,你手里还捏着这种王炸。”
宫晚璃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了几分。
她伸手去拿芯片:“商先生过奖了。不过是自保的小手段。”
商烬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宫晚璃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自保?”
商烬的大手扣在她腰间,隔着旗袍布料,掌心的热度烫得人慌。
“利用我当你那个‘野男人’,这叫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