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商烬就是神坛上不染尘埃的佛。
任何试图把这尊佛拉下神坛的女人,都是罪人。
商烬揽着宫晚璃走到主位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散漫到了极点。
“介绍一下。”他指了指宫晚璃,“宫晚璃,我未婚妻。”
又指了指那三人:“沈确,季川,贺知宴。”
宫晚璃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
她能感觉到,这屋子里的气氛并不友好,尤其是那个叫贺知宴的。
眼神像带了钩子,恨不得在她身上刮下一层皮来。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宫家主?”
贺知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挺清冷啊,也不像传闻中那么……手段了得。”
他在“手段”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讽刺意味拉满。
季川吹了声口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沈确则是继续擦他的杯子,
商烬没接话,只是从桌上摸过烟盒,敲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没点火,也没制止贺知宴,他在等,
等这只刚在宫家杀疯了的野猫,怎么应对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宫晚璃神色未变,她理了理旗袍的袖口,声音清淡。
“贺少过奖。手段这东西,分人。”
“对人说人话,对狗……”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季川手里的金币“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沈确擦杯子的动作顿住了。
贺知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在京圈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这女人竟然敢骂他是狗?
“宫大小姐这张嘴,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利索。”
贺知宴冷笑一声,站起身,从酒柜上拿下一瓶还没开封的伏特加。
那是产自波兰的“生命之水”,度,沾火就着,喝下去跟吞刀片没什么区别。
他拿过一只干净的直筒杯,满满当当倒了一杯,推到宫晚璃面前。
酒液清澈透明,散着刺鼻的酒精味。
“既然是烬哥的未婚妻,那就是自己人。”
“咱们这圈子有个规矩,新人入局,得先干一杯认个门。”
贺知宴盯着宫晚璃,眼里全是挑衅,“宫小姐是女中豪杰,应该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就是明晃晃的刁难。
这一杯下去,轻则胃出血,重则直接送进icu。
商烬依旧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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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