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薄薄的蚕丝被,盯着他看。
皇帝忍不住诱惑,轻啄她红唇。
她的嘴唇有些干燥,先前涂抹的胭脂早已消失不见。
两人呼吸交缠,此时的她显得特别乖巧。
他的心跳加快了起来,耳朵也无端火烫,鱼水之欢对于十四岁就开荤的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有需求就召后宫侍寝,哪个女人得了他青眼就招谁。
偶尔前朝有立功的臣子,其亲人在后宫,他也会召唤人侍寝昭示恩宠。
除了第一次跟试婚格格初尝人间欢愉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兴奋过,之后经历多了,女人对于他更多的作用是延续子嗣。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对某个女人动心过,或许有过,只是还未萌芽的感情在经历一个个子嗣夭折后化为云烟。
他的手摸向她领口的盘口,不紧不慢解开第一颗,第二颗,解开第三颗,他视线往下,映入眼帘的是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他手指沿着敞开的领口缝隙往下,她的呼吸猛然加重了些许。
“再不叫停,我可就乘人之危了?”他手指勾着领口布料,噙着一抹微笑慢悠悠道。
马奶酒的酒精度数并不高,还不至于让她醉得不省人事,微醺的感觉很好,或许是气氛到了,她心中充满了悸动。
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无声宣告着她的答案。
皇帝眸色转深,盯着她的眼神太过火热,令她有些害羞侧过脸不去看他。
“奴婢给皇贵妃主子请安!”
突然帐外传来梁九功抬高的嗓音,像是在提醒帐内两人。
宝音一慌,也不知怎么猛地将他给推开。
她坐起身,脸发烫,抱着蚕丝被躲在塌另一头,因为动作太过慌张,塌稳定失衡,一头翘起来,她直接摔到地上。
她摸着屁股呜咽一声,脸上满是委屈。
从她推开她再到她从榻上摔下来,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踉跄退后两步,等反应过来她已经摔在地上。
啪。
这是塌另一脚落地的声音。
也幸好地上铺了羊皮垫,声音不是很大。
外面传来佟佳氏的声音。
“皇上可在?本宫有事要请奏皇上。”
皇帝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都多大了,还这般慌里慌张。”
她一脸委屈。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来抓奸!]
[还有这事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女人太多!]
[我只想谈个恋爱,搞得现在我跟着小三似的,不对,我连小三都排不上,按顺序我都二十朝后了!]
她一脸卧槽。
“皇贵妃主子,天色太晚,万岁爷已经就寝了,要不您明日再过来?”梁九功好声好气回道。
佟佳氏看向灯火通明的帐子,前脚她才看到表哥抱着个女人进去,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她在外面。
佟佳氏就站在营帐门口,眼神紧盯着门帘,“表哥,您睡了吗?我有事要请奏。”
营帐内,宝音看他不爽起来,越想越憋屈,自己可是亏大了。
[我是初恋,他是不知道经历多少手的渣男,真是不爽,要是不进宫,我也能找个青春美少男谈个甜蜜蜜恋爱!]
[哼,是皇帝很了不起吗?]
[我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我骄傲了吗?]
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拍开他的手转身进入屏风后面。
皇帝愣了一下,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心里窜出一股子喜意。
总算是等到她坚固的心墙裂开了一条缝。
唉,女子的脾气就是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皇帝心中甜蜜,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见她躲进屏风后就没再出来,他轻咳一声,冲着外面道:“是表妹吗?梁九功将皇贵妃请进来。”
梁九功惊了一下,难道里面还没开始吗?
这都进去好大一会儿了,只单纯聊天了吗?
他是一点也不信,方才两人看彼此眼神可都拉丝了!
他小心掀开帐门,并未闻到什么奇怪气息,顿时放松下来,他笑着请佟佳氏进去。
“皇贵妃主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