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负责人李小姐业务繁忙。
她快言快语交代完婉晴注意事项,还要急着赶去下一个点。
婉晴一直点头说好。
李小姐瞧着婉晴是佟悦亲自带来的,又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心中自然没有提防。
只是顺手登记一些相关信息,给了一张写着婉晴名字的工牌号给她。
又急匆匆同她确认一遍时间和地点,之后便被电话催促着离开了。
待李小姐走远后。
婉晴看见了躲在角落里的汪静瑜缓缓朝她走来。
两个小姐妹隔空对视一眼。
默契地一前一后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并反锁了门。
“柯柯,你赶紧走,鹤微知在外面等着你。”
汪静瑜接过婉晴手中的衣物,并将自已跟婉晴的工牌换掉,又从自已口袋里掏出那部功能手机,还有一大叠钞票塞给婉晴。
婉晴低头看见手中的钱,连连摇头,“静瑜,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已经很让我过意不去了,我怎么能拿你的钱,这个我不能收。”
“傻女,这点钱又不多,你拿着防身,出门在外,没有钱怎么能行?虽说在海上漂泊,可能用不上,但万一有什么状况呢?你出去以后先找到落脚地,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再看情况联系,或者不要联系,毕竟梁霁风那个人太可怕了,柯柯,你怎么这么可怜,以后我还能不能见到你……”
汪静瑜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声音开始哽咽地抽泣。
她为好友未知的将来担忧,毕竟在船上要渡过那么久的时间,谁知道会遇上什么人和事,可是留下来在魔鬼的身边度日如年一样可怕。
婉晴自然懂得闺蜜的心情,极力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伸手帮汪静瑜抹眼泪。
“静瑜,没关系的,只要能脱身,不论再苦再难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只是要连累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这辈子够认识你们我都已经很知足了,老天待我不薄,我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考上理想中的大学……”
婉晴说着说着也红了眼眶,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两个小姐妹都是感性之人,面对这种逃亡分别,心中自是感触颇多,忍不住抱着对方哭泣起来。
哭了足足两分钟之久又果断分开。
汪静瑜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摸出一个小信封,塞给婉晴。
“对了,柯柯,张老师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你拿着在路上看,反正,不多说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走,越快越好,你不用担心我们,鹤微知好歹是他侄子,再怎么着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礼仪小姐换好衣服后赶紧排队化妆。
汪静瑜警觉地推开婉晴,拿着衣服鞋子戴上婉晴工作牌开门跑了。
婉晴收起难过,对着镜子收拾自已的仪容,整理好东西后看一眼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鹤微知。
咔嚓一声,隔间的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婉晴心脏骤紧,应该不会那么衰遇见熟人吧?
慌忙假装低下头洗手,实则偷偷观察身后。
高跟鞋嘎吱嘎吱,伴随着一阵清脆笑声响起,直令婉晴毛骨悚然,脊背直发凉。
她回头,惊恐眼神与满脸掌握了别人秘密,眼中充满得意又鄙夷的珍妮相撞。
“珍……珍妮姐姐……怎么这么巧?”
婉晴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惨白,浑身直冒冷汗,不由自主地震颤,一颗心狂乱,仿佛就要跳出来。
珍妮长发飘飘,一身粉蓝镶钻高定裙,配着水晶高跟鞋,是配合今天产品的主题迪士尼在逃公主的造型。
这个代言是她死缠烂打从梁霁风手中拿来的,不过她很生气的是原本另一个代言被临时换了角。
她想找梁霁风问问清楚自已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十八线。
可是梁霁风一直不肯见她,三番五次上门都被拒,她心里正恼火,为此好些天吃不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