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正如宋宥初所说的那样。
梁雅妍就是那样没心没肺地对待他的。
梁雅妍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B大上学,那年她大二。
她被一个建筑系的学长欺骗,那个渣男不仅追她,对她殷勤不断,保持了三个月之后,她终于答应跟他在一起,却在一次偶然得知他还跟其他学校的女生约炮。
当她收到那个女生故意发给她的他们之间的床照短息之后,便去建筑学院找学长讨伐。
渣男学长理直气壮地说,就是看她身边太多人追,所以想试试感觉,跟人打赌三个月拿下她,结果竟然被他追到了手,所以觉得很有成就感。
梁雅妍当场甩了两个耳光给渣男,笑着离开的。
回头却哭得稀里哗啦,打给远在美国的宋宥初,好一顿吐槽,也不管他那边是深夜几点。
宋宥初睡梦中被她吵醒,一直陪着她聊天,直到她睡着。
结果第二天中午,他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眼前,笑着给她安慰的拥抱,并替她教训了渣男一顿。
打完架之后,她拉住他去酒吧喝酒,问他不用上课吗?
他只是红着眼睛,抬起腕表看看时间笑着说还有五个小时上飞机。
就那样,大学四年里,他们身处不同的国家。
明明不是恋人,却关系最为密切,每年为通信公司和航空公司贡献无数的GDP。
宋宥初毫无怨言地来回奔波,就为了陪她吃一顿生日饭或者喝一顿失恋酒,有时候还要被她临时放鸽子。
偶尔,他们也会去开房滚床单,痴缠索取,在彼此身上尽情宣泄。
可也正如宋宥初说的那样,她总会趁他睡着后先行离开,像极了一个不愿意负责任的大渣男。
寒暑假以及过年过节回家,在家里人面前,他们相见时依然表面关系不好,背地里却如同连体婴,干尽了坏事。
类似这种情况,在她的人生里出现过太多次数,每一次,宋宥初都会毫无怨言,听从她的安排。
而她将这一切当做是理所当然,他是心甘情愿的,她心安理得,觉得自已不欠他的。
现在被他这样讨伐,她变成了他口中十足的渣女海后,她当然不服气。
“宋宥初,你别给自已脸上贴金好不好,我才不是为了气你,我结不结婚都不关你的事,我没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你也一样有自已的花花世界不是吗?大可不必在我这里卖什么深情人设。”
宋宥初本就已经到了发泄的临界点,梁雅妍的话更是在他心头浇了一把火。
他手中力道加重,刺啦声中裂帛破碎。
梁雅妍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眼前。
她身上的红痕令他更加失去理智,疯了一样地埋进她胸口。
“梁雅妍,我要弄死你……”
*
婉晴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
鼻息间有淡淡的沉香味道。
这是在一间日式套房里面。
开着恒温的房间内很雅致温馨,推拉式的障子门上面绘着精美的千鹤图案。
婉晴从榻榻米上起来。
身上的衣裳明显被人换过了,是干净温暖的贴身衣物,毛衫和棉服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她只记得当时在雪场被人送进直升机,后来就晕厥了过去。
晕了多久?辗转周折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