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在这媒婆之前,他其实短暂的与贺临渊碰过一面,那日他随着政委去贺家拜访贺老爷子,那个男人就匆匆从楼梯上下来,与他们点点头问好后就急切的朝门外走去。
虽然只是一眼,但季景砚依旧能从贺临渊的身上感觉到他对自己莫名的敌意,那个时候他尚且不懂,可现在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时候贺临渊就开始偷窥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找死!!”
季景砚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挥拳就要朝面前的贺临渊揍去!
贺临渊飞快侧身躲过季景砚的拳头,随即一拳就揍到了他脸上!
“砰!”
不同于在阮岁晚面前满满爱意又温柔的模样,此刻的贺临渊冷漠又沉稳,眉头紧皱,黑眸危险得眯起。
既然季景砚这样的对他,他也不用跟他客气了。
黑色的伞砸在泥土里,溅起一地的泥水。
闪电不断划过天际,两人像两个疯子一样你一拳我一拳来回的揍着,但几乎都是贺临渊单方面的揍季景砚。
不过三两下,季景砚满脸全都是血,脸色苍白地靠在门边,白色的电光一次次照亮他憔悴的面容,他身边的血迹已被雨水冲走。
他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动弹一丝一毫,剧痛弥漫在全身的每个神经。
贺临渊这才收回拳头,用口袋里的帕子慢里斯条的擦拭掉自己手上的血迹,最后才将丢在地上的黑色雨伞重新捡起,重新擦去泥水,撑了起来。
“季景砚,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岁晚刚怀孕,胎像不稳,也不可能见你。”
“要是你执意要见,我只能打电话去问问季家,他们是怎么教儿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