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一个问题,梁嘉宁反复斟酌了一番,诚实道:“之前我不是把你给送进医院了吗……我想你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对我生气了,所以一直在有意躲着我。”
第二个问题:“她喝多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丁世扬解释第一个问题,回避第二个问题:“我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躲着你。”
梁嘉宁:“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丁世扬的话音顿住。
如果他说出,因为我总是梦见和你做,这会不会有性骚扰的嫌疑?
他还不想被抓到监狱里去。
“嗯?”梁嘉宁歪了歪头,静静等待他回答。
丁世扬想不出其他答案,也编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所以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闭嘴,沉默。
梁嘉宁看他那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觉得很可爱,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没关系。翻篇了。
为缓解话题结束的尴尬,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
杯子里的冰化了不少,酒味没那么冲了。
“你喝的什么?”丁世扬问。
“酒啊……你要喝吗?我给你点一杯吧。”
“不用。我从来不喝酒。”
“从来……?那你知道酒是什么味道的吗?”
“为什么要知道?既然我选择不喝,就没必要对它的味道产生好奇。”
“有道理……”梁嘉宁点点头,却又话锋一转,笑眼弯弯地说:“但这个真的很好喝,你确定不试试吗?”
丁世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梁嘉宁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慌,迅速移开眼神,盯着酒杯虚势道:“听说这个酒是三十年前一个很有名的酒庄酿造的,有一股香草和蜜糖的气息。”
“酒怎么会有香草和蜜糖的味道?”丁世扬感到困惑。
“是啊,就是很神奇。”他将酒杯递了过去,“要尝尝吗?”
丁世扬半信半疑地接过酒杯,先是在手里转了转,又低头闻了闻,“……的确闻着很甜。”
卡座里的灯光忽明忽灭,梁嘉宁突然注意到自己刚刚喝过的那一侧杯沿,有一抹他留下的唇蜜痕迹。那抹痕迹随着丁世扬大手的转动,最后停在了——
“丁世扬!……要不你还是别喝了,我再给你点——”他的话音未落,丁世扬便咬住他的唇印,仰头喝了一大口。
“咳、咳咳——”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