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逐已经喝得有点多,头晕晕的,见kev拜托自己,头痛得扶额,“喂,上次不是说好了就那一次吗,绝对不会再这么干了!”
&esp;&esp;上这种舞台的人只要身材好,年轻,会跟着音乐晃动身体,跳舞功底倒不是很重要,陈逐跟闻岭云学过拳,柔韧性不错,劈个叉下个腰高抬腿对他都是小儿科,只要能做到这些就赚足尖叫了。
&esp;&esp;陈逐之前的一任男朋友是这里的台柱子,有段时间陈逐总来看他们排练。之后有一次,男友跟他因小事起了争执,哄人的条件就是陈逐代替他上台,赚足一万小费。男友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要为难陈逐,看他示弱,哪知陈逐真答应了,戴着个面具就上去了。那晚还爆了个满堂彩,打赏多的衣服都塞不下。但有也就这么一次,没多久陈逐捉到那人劈腿,就跟人分了,连来维纳斯的次数都少了。
&esp;&esp;kev拉起陈逐的手,千求万拜的请他江湖救急,还开了三倍的酬劳。
&esp;&esp;陈逐不太会拒绝人,醉醺醺得被拖去后台,一堆人围着他换衣服打扮。
&esp;&esp;等妆造结束,陈逐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装扮,紧勒的布料充满色情。上半身网格透视背心,外套一件没拉链的皮衣马甲,半遮不遮的,下半身紧身皮裤,第一眼包裹得密不透风,但每一件都是能扯开往下扔的。嘴角抽搐,“何必要故弄玄虚?别穿了得了。”
&esp;&esp;kev给他揉肩捶腿,又给他递了杯威士忌,“要不要再喝一杯,你喝醉一点,上台就当发酒疯得了。”
&esp;&esp;陈逐把酒推开,拿起面具把脸挡上,“你别开玩笑,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下次就算所有人脚都崴了我都不会上。”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晚上十点,酒吧惯例会有氛围节目。今天是一排裸男大跳脱衣舞,彩带红包礼花齐飞。
&esp;&esp;这种舞,无非是看个刺激,没有人在意跳的好不好,脱得到位,身材够好,气氛嗨了就可以。
&esp;&esp;陈逐跟在角落里上场,顶多算安安静静的小角色,本该无人在意。
&esp;&esp;但凡事总有意外。
&esp;&esp;阴魂不散
&esp;&esp;维纳斯二楼包厢。
&esp;&esp;一只耳朵还包着纱布的池煜,大剌剌斜靠沙发,往身边跪着的男孩捧着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你说的新鲜地方就是这儿?”
&esp;&esp;“对啊,您别着急,后头还有好东西呢。”他身边的黄毛谄媚地给池煜面前空掉的酒杯续上酒。
&esp;&esp;池煜无聊地端起酒杯,用手指搅了搅威士忌里头的冰块。当他把手指抽出来时,跪着的男孩立刻娴熟地凑上来,用舌头舔干净了手指上的酒液。
&esp;&esp;池煜冷傲的丹凤眼微眯,曲起手指……
&esp;&esp;池煜本来是不好这口,但前阵子他一专爱富二代朋友突然迷上个小演员,是个男的,x前一马平川,朋友为了这人要死要活,就让池煜好奇男人新鲜在哪儿。尝了下他才发现滋味的确不一样。y住跟自己一样构造的s体,听毫不柔美的声音,很c激,好像把对方彻底z服,比平常的xex强烈上好几倍。男人st承受力和强度都比女人好,所以不用担心坏,也不用担心被指责不知道怜香惜玉,他完全可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esp;&esp;池煜食髓知味,才让人带自己找地方猎艳。
&esp;&esp;因为本来抱着很高的期待,结果来到这里,看到现在这样低劣混乱,品相参差,连脸都看不清的场地才觉得十分失望。他以为起码得有“花花世界”的水准。霍燕行视财如命,精明圆滑,在这种事上的品味一向以顾客至上,无人不满意。
&esp;&esp;还差十分钟到零点,包厢两侧音响突然爆发出强劲的鼓点音乐。
&esp;&esp;池煜吓得端着酒杯的手一颤,耳朵被大音响一波波的声浪震得又开始犯毛病,本该愈合的伤口抽了风似的疼得厉害。
&esp;&esp;“操!”他骂一声,摔碎酒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esp;&esp;“池少您没事吧?”立刻有人去把包厢的音响关了。
&esp;&esp;“都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黄毛胆战心惊地替池煜拿毛巾擦手,“上次不小心让那人跑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一直找不到他。否则就把他两只耳朵都剁了下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