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过饭,严罗又给几个师傅打了电话,问他们年后有没有空闲过来给自己先把外墙修了,电话打到一半,新换的金属大门传来两记叩门声。
&esp;&esp;严罗匆匆挂了电话,就起身过去,现在天冷,天一黑他就关门烧炭取暖了。
&esp;&esp;金属的门框与门板摩擦出细小的哑声,门缝裂开出十厘米左右的宽度时,严罗开门的动作就停滞了。
&esp;&esp;门外的人也在门缝里看他,有期许有抱歉的眼神让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继续开门,又应该作何反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明天无,我觉得应该he了,我要考虑一下周五完结,还是再写几张和好以后的日常再完结。
&esp;&esp;想你了
&esp;&esp;严罗磨磨蹭蹭的,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esp;&esp;门外的人静静站着,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
&esp;&esp;严罗心里的平静被打破,一时之间,被抛弃的愤懑,被无视的委屈,还有默默煎熬的恨意几乎要从他胸腔里溢出来,可目光确认完这个人仍旧完整安好时,他又不受控地发颤、激动。
&esp;&esp;门外的人眼底都是无从辩解的愧疚,思念写在脸上,及时却连靠近都不敢。
&esp;&esp;真是戏剧性的一幕,严罗心想,不过他一直是被支配着配合演出的那个人。
&esp;&esp;“你还活着?”严罗心里恢复平静,随之跟上来的就是积攒已久的怨气。
&esp;&esp;本来气氛挺尴尬,严罗突然这么一问,赫城都没忍住笑了,但他笑得很克制,虽然脸上的抱歉凝重,但也不掩他心底的高兴,“还没到死的时候。”
&esp;&esp;“找我有什么事。”严罗松开大门,任其自由敞开。
&esp;&esp;赫城挺难为情的,但也不含蓄,“想你了。”
&esp;&esp;严罗觉得可笑,“不见得吧。”
&esp;&esp;“你生气了?”赫城干笑。
&esp;&esp;“我跟一个陌生人生气?”
&esp;&esp;赫城穿得少,他搓了搓手心取暖,动作和口吻都很拘谨,“可以进去说吗,外面有点冷。”
&esp;&esp;“你从哪来逃亡来的?”严罗打量对方的穿着,“泰国?非洲?印度尼西亚?”
&esp;&esp;赫城怪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自己的外套,虽然当地气温有十几度,但也是天寒地冻的,“刚刚回国,没什么厚衣服,直接过来投奔你了。”
&esp;&esp;“”
&esp;&esp;“我们这么久不见了”赫城咳了两声,不是刻意的,一听就知道是嗓子不舒服,“有仇有怨后面再慢慢说也不迟。”
&esp;&esp;严罗看对方手和耳朵都冻红了,再有怨也忍了,“进来吧。”
&esp;&esp;“谢谢。”
&esp;&esp;赫城没什么行李,就背上一个书包,严罗看着都觉得寒酸,别人外出打工一年到头多少还能拎一袋米回来,赫城这跟打了一年工钱没挣到还得投奔亲戚歇脚没什么区别。
&esp;&esp;“自己找地方坐。”严罗把大门反锁上,又去墙角的纸箱里夹了两颗炭。
&esp;&esp;赫城把书包放到沙发上,他看着这个崭新的屋子和各类家具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修的房子?”
&esp;&esp;“你死那一年。”严罗掀开取暖桌的布套,往桌下的火盆添了两颗炭。
&esp;&esp;“我怎么不知道我死了”赫城还没见过这种取暖桌,他将手和脚都探进盖布下,桌下的炭火热立马就让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得到了解冻。
&esp;&esp;“谁知道。”严罗拍拍手灰,又去倒了两杯热水,“反正房子是拿你的遗产修的。”
&esp;&esp;“那我死得不冤。”赫城喝了口热水。
&esp;&esp;严罗的沙发套是新的,他嫌弃赫城身上的风尘重,又去拿了张干抹布把书包拍了拍。
&esp;&esp;“我要拍一拍吗?”赫城自觉站起来。
&esp;&esp;严罗嗯一声,“转过去。”
&esp;&esp;赫城翻了个面,严罗挥起毛巾,报仇似的往对方身上抽起来,赫城穿的是无夹棉加绒的皮夹克,抽打起来啪啪作响,跟遭了虐待似的。
&esp;&esp;“你吃饭了没。”赫城刚坐下又问。
&esp;&esp;“你没吃?”
&esp;&esp;“没,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