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做就不做。哭得更厉害了是怎么回事?
&esp;&esp;陆建烽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
&esp;&esp;
&esp;&esp;最后还是做了。
&esp;&esp;两个人滚在一起的同时,深夜里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如同无数细密的丝线织入夜幕,点点滴滴的雨声融化在无边的黑夜中。听来格外清冷寂寞。
&esp;&esp;大福今天睡在了外面。在白敏给它重新洗完一次澡之前都被彻底禁止进入房间了。
&esp;&esp;雨点声溅起一片湿漉漉的回响。
&esp;&esp;无眠的卧室里也是同样。一片水声。
&esp;&esp;或许是最近这事儿做得多了。陆建烽今天很快便看出了白敏和以往的不同。
&esp;&esp;白敏现阶段好像是一个溺水的状态。他急需要抓住一个出口,不管是什么都好,像是溺水的人不顾一切地想够到幻想中的那个救生圈。
&esp;&esp;陆建烽则是:哎呀,那行吧。
&esp;&esp;这不是为了安慰他吗。
&esp;&esp;总而言之最后还是顺其自然地变成这样了。
&esp;&esp;他没吭声。专心干自己的事。
&esp;&esp;只是今天见了陆建明一面,这就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以后还多了去了。
&esp;&esp;陆建明看起来非常有耐心陪白敏这样一辈子耗下去的意思。
&esp;&esp;那样的人也能这样一心一意地对某一个人死皮赖脸下来,为另一个人做到了这种地步。
&esp;&esp;这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esp;&esp;今天晚上陆建烽仔细看了看。
&esp;&esp;冥思苦想过之后,想不明白。他也不知道了。
&esp;&esp;白敏以前就是跟他们同一个镇子上的。从以前到现在,陆建烽都没看出他到底有哪里不同。
&esp;&esp;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从头到尾在爱些什么。
&esp;&esp;干活的时候没人说话。
&esp;&esp;陆建烽的人仰躺在床,借着窗外一点路灯透进来的朦胧光辉,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影。
&esp;&esp;白敏坐在他身上,在上面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他会抬起手臂,先将脑后头发扎起来,免得热、扎。
&esp;&esp;此时躺在床上的陆建烽仰头,一条手臂伸长了,去够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放在那儿的白敏的皮绳。勾到了。他将拿回来的头绳递给眼前的白敏。
&esp;&esp;陆建烽这样仰头看人的模样,有一刻他的眼神清澈认真得像是什么小狗。
&esp;&esp;忽略这条小狗正在干什么的话。
&esp;&esp;干活的时候人会摇晃,偶然几次会从他脑后用鲨鱼夹夹起一头黑浓黑浓的长发中,自然地散落下来一缕。
&esp;&esp;挂在他脸侧,随着动作的幅度轻晃。有时垂落在前头,有时像一串黑流苏那样佩戴在他漂亮的脸上。
&esp;&esp;一只手,一只白白的手抬起来,它动作十分熟稔地这将一缕头发往耳朵后面别去。陆建烽一双眼睛跟着那缕被别进耳朵后的发丝动。
&esp;&esp;白敏一句话让他回神:“看什么?”
&esp;&esp;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一转,这才看向了他。
&esp;&esp;“头发。”
&esp;&esp;他仿佛对长发很好奇。
&esp;&esp;。这是白敏在之前就已经看出来的。小烽似乎对头发有着什么特殊的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