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腹垂首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esp;&esp;萧璟转过身,朝皇陵外的马车走去。
&esp;&esp;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esp;&esp;他一边走,一边问:“这几日,那个冒牌货在豫王府有什么动静?”
&esp;&esp;心腹连忙跟上,低声禀报:“回殿下,豫王府那边一切如常,那个……那人这几日一直待在揽月轩,从不外出,只有……”
&esp;&esp;他说着,顿了顿。
&esp;&esp;萧璟脚步不停:“只有什么?”
&esp;&esp;心腹硬着头皮道:“只有柳公子去过一次。”
&esp;&esp;萧璟的脚步猛地顿住。
&esp;&esp;他转过头,目光如刀。
&esp;&esp;“柳清辞?”
&esp;&esp;心腹低下头:“是,几日前柳公子去了豫王府,在揽月轩待了……待到了次日上午才离开。”
&esp;&esp;萧璟的脸色变了变。
&esp;&esp;柳清辞在豫王府,待了一整晚?
&esp;&esp;这几日太忙,事情又多,他都快忘了……当初是那个冒牌货把柳清辞带走的。
&esp;&esp;如今柳清辞回了柳府,他也没有合适的时间和机会再次把他召进宫。
&esp;&esp;他只能任由柳清辞脱离他的掌控。
&esp;&esp;甚至再次去豫王府见了那个不知底细的冒牌货。
&esp;&esp;萧璟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柳清辞会和谁有这么密切的关系。
&esp;&esp;但是没关系,反正那人要死了。
&esp;&esp;柳清辞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手掌心。
&esp;&esp;萧璟的望着夜色中某个虚无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场景。
&esp;&esp;百官齐聚,皇陵之前,那个冒牌货跪在地上,面无血色,而他站在高处,一字一字地宣布他的死刑。
&esp;&esp;马车朝着皇宫驶去。
&esp;&esp;萧璟靠坐在车厢,闭目养神。
&esp;&esp;这些日子困扰着他提心吊胆的事,终于可以放下了心,他疲惫地捏着眉心。
&esp;&esp;但萧璟一向谨慎,容不得半点差错。
&esp;&esp;他想到什么,蓦地睁开眼,吩咐道:
&esp;&esp;“在皇陵开棺之前,给本王盯紧了豫王府的人,看看他在做什么,事无巨细都禀报上来。”
&esp;&esp;“是。”心腹领命去办了。
&esp;&esp;萧璟回到皇宫,除了处理朝政之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寻找皇帝下落之上。
&esp;&esp;但他派出去的人暗中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丝毫线索。
&esp;&esp;萧璟越来越焦灼不安起来,他害怕,害怕这最后一步,会出什么岔子。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着,平静得有些诡异。
&esp;&esp;很快就到了皇陵开棺之日的前一日,安排在豫王府的人回来复命。
&esp;&esp;萧璟看着跪在下面的下属,脸色凝重:“本王叫你们有任何异样,都前来禀报,可这些日子你们一次都没来过。”
&esp;&esp;那下属绷紧背脊,郑重答道:“回殿下,豫王府并无任何异样。”
&esp;&esp;萧璟的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并无任何异样?”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目光落在下属身上,带着审视,“那个冒牌货,这些日子具体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