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帝听得眉头皱了起来,神情厌烦吩咐道:
&esp;&esp;“来人,把他给朕带下去,关进大牢!”
&esp;&esp;很快就有两个侍卫冲上前来,把萧璟拖下去了。
&esp;&esp;虽然整个皇宫彻夜未眠,但是一早也不能消停下来。
&esp;&esp;病重多日的陛下回宫,当即就召开了早朝,连同无召回京的赵崇武和黑甲卫,以及身无官职的柳清辞一起。
&esp;&esp;但是皇帝可能是心疼宝贝儿子,尤其看到萧俨脖子上那道血痕的时候,他偏偏不让他上早朝。
&esp;&esp;并严肃勒令他好好养伤,还召来了太医。
&esp;&esp;萧俨只好任由太医给他脖子上快要结痂的伤口开了一些药,涂涂抹抹一会,才罢休。
&esp;&esp;趁着这个时间,萧俨去了一趟大牢。
&esp;&esp;大牢的守卫见到萧俨,并未阻拦,还殷勤地交代着情况。
&esp;&esp;“睿王殿下进来之后,一直大笑不止,还大喊着一些话……看这样子,可能是患了脑疾……”
&esp;&esp;也就是说他疯了。
&esp;&esp;萧俨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esp;&esp;大牢里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霉烂的稻草和铁锈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
&esp;&esp;萧俨穿过那条狭长的甬道,他还没走近,就听见了那个声音。
&esp;&esp;“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esp;&esp;萧璟坐在墙角,背靠着湿冷的石壁,膝盖蜷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缩成一团。
&esp;&esp;他的发冠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头发散乱地披着,遮住了半边脸。
&esp;&esp;萧俨站在牢房门口,隔着木栏看着他。
&esp;&esp;萧璟似有所感,猛地回头看过来。
&esp;&esp;一看到萧俨的脸,那双眼睛里瞬间充斥着怒气。
&esp;&esp;“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整个人从墙角弹起来,扑到木栏上,十根手指从缝隙里伸出来,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你到底是什么?!”
&esp;&esp;“告诉我!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可能会输!”
&esp;&esp;萧俨神情冷淡,只平静道:“萧璟,成王败寇,接受现实吧。”
&esp;&esp;他在这场斗争中胜利了。
&esp;&esp;但是萧俨也不想站在高处去审判谁。
&esp;&esp;萧璟也好,他也好,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为自己谋划。
&esp;&esp;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是人有立场。
&esp;&esp;萧俨和萧璟,不管是原著还是现在,终究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esp;&esp;“成王败寇,”萧璟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成王败寇……”
&esp;&esp;萧璟的手慢慢松开了栏杆,他往后退了一步,踉跄着,后背撞在湿冷的石壁上。
&esp;&esp;他靠着那面墙,慢慢滑坐下去,嘴里念叨着:“是……是成王败寇,我输了,可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
&esp;&esp;我心悦他
&esp;&esp;萧璟的神色恍惚,看上去只是在自言自语,似乎并不是真的在好奇问题的答案。
&esp;&esp;“宿主,按照系统对人类心理状态的评估标准,我检测到萧璟的状态数据已经属于严重精神紊乱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