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起东西,返回营帐。
红缨雀在营帐中打扫着,经过他的收拾和装饰,这个原本乏味无趣的营帐瞬间变得温馨起来。
他的手很巧,趁着姜南去参加表彰大会的功夫,又把她穿脏的衣服和鞋袜全都拿出来洗了。
看着被他布置得舒适无比的一居室,姜南脱口而出道:“将来谁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有福气了。”
泓闻声后,身形一顿。
小声回复了一句,“我不想嫁人,只想一辈子这样陪伴在主人身边。”
姜南笑道:“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
她双手枕在脑后躺下,绣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正要询问泓这香味是哪里来的。
光脑却“滴滴”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是程承打来了通讯。
“喂。”
“你没有来庆功会吗?”程承的声音有些低沉。
姜南嗯了声,“没去。”
“你发给我的视频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呗。”她翻身侧躺着,换了个姿势。
程承听到她不经意间发出的嘤咛声,双拳紧紧攥住,“你现在很不方便吗?”
有备而来
不方便?
姜南想都不想回答,“没有啊。”
“那你过来庆功宴找我,我有话要对你说。”程承飞快说完这句,甚至不等她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鬼啊?
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想归想,烦归烦,她还是起身换了件常服,白t牛仔裤,往庆功宴赶去。
程承手中拿着军服外套,一脸冷色的站在街边。
看到她来了,他提步走了上来。
迎面而来一大股酒味。
姜南皱了皱鼻头往后退,下意识地埋怨了一句,“怎么喝这么多?”
这里的酒水和二十一世纪的不同,人们已经不再耽于制造美酒,而是选择用快速发酵的化学方式来制作酒水,因为浓度也变得更高,姜南在酒吧尝过一次,说是难以下咽也不为过。
程承眼下颧骨处有些发红,却闭口不答。
姜南又问:“怎么?心情不好?”
他说:“没有。”
“没有干嘛不说话?我发你的视频有这么难懂?”她仰起头看他,伟岸的身形像一座大山般挡住前面的建筑,“我要你公开处理大赛中不遵守规则的所有团伙。”
“好。”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胸膛快速起伏着,姜南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果然。
她的直觉没有错。
径直躲开了他俯身的吻。
程承嘴唇抿得死紧,脸上没有平常的冷漠与不近人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目光和无尽的忍受。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