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时的他,反而像个任性的孩子。
&esp;&esp;“没有帮到”老师?不能忍!
&esp;&esp;卫路丢下手中衣服,一把抓住踢过来的脚,嗷呜一声狼嚎,小狗一样拱了下去。
&esp;&esp;夏虫在菜园里鸣叫,月色渐渐落下去了。
&esp;&esp;别墅内的灯光都熄了。
&esp;&esp;储藏室的门悄悄打开,两个脏兮兮的人,手拉手跑过菜园。
&esp;&esp;“进来!”卫路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不容分说就把老师推了进去。
&esp;&esp;“这原就是你的屋,别想离开。”
&esp;&esp;他霸道地宣布,抓着沈岄挤进浴室,一把扯下他的衬衫。
&esp;&esp;灯光下,卫路傻眼了。
&esp;&esp;沈岄手臂、肩头印满红痕。
&esp;&esp;转过身,后背四、五道擦伤触目惊心。
&esp;&esp;“不疼的,是桌面太粗了。”
&esp;&esp;沈岄脸红红,激情过去,他方觉出适才的勇气与恣意是多么羞人。
&esp;&esp;卫路心疼得要死,转身就出去拿药箱。
&esp;&esp;回来时,沈岄已用花洒冲去身上脏污,水痕淹着擦伤,湿淋淋,红艳艳。
&esp;&esp;卫路扯过浴巾,将人整个裹起来,推到床上。
&esp;&esp;他打开药箱,小心地拿出碘伏,擦拭伤痕。
&esp;&esp;沈岄皮薄,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的磨蹭,对他就是浓墨重彩的印记。
&esp;&esp;药箱里没有大棉签,卫路拆开一包小棉签,一点点擦,轻轻地吹。
&esp;&esp;伤痕疼而痒,沈岄心里的空虚不安渐渐散去,唯余满满的安定。
&esp;&esp;他趴在软软的被子里,在半睡半醒间沉浮。
&esp;&esp;“你还是太温柔了,而且也没有做到最后,就是小狗一样乱咬乱”
&esp;&esp;他睡着了。
&esp;&esp;卫路抹完碘伏,药膏细细涂了一层又一层,拉过薄被,将人妥帖地盖好。
&esp;&esp;他躺在被子外,挨着沈岄清浅的呼吸,用手机细细搜索各种攻略。
&esp;&esp;老盖教过他,听起来却是太野蛮了,他可舍不得那样对老师。
&esp;&esp;学习到深夜,光怪陆离的梦纷至沓来,似有人推门进来。
&esp;&esp;窗帘“唰”地拉开了,刺眼的阳光倾洒进来。
&esp;&esp;卫妞的声音说:“今天日头好,别睡懒觉了,帮姐把被子抱出去晒晒。”
&esp;&esp;卫路悚然惊醒,先去护身边的被子,里面不知何时空了。
&esp;&esp;卫妞捡起地上的脏裤子:“你跪在地上薅草了?怎么膝盖都磨破了?”
&esp;&esp;他昨夜穿的牛仔裤,赫然在姐姐手里。
&esp;&esp;卫路顾不得只穿一条睡裤,忙跳下去抢走那条脏裤子,胡乱折起来,掩住裆部的可疑痕迹。
&esp;&esp;卫妞扶着腰,掀开被子,眉毛一挑:“这是什么?”
&esp;&esp;是昨夜给沈岄擦碘伏粘上的,卫路恼羞成怒:“你管是什么?我都要二十七了,你还是这样不管不顾进我的卧房”
&esp;&esp;“我是你姐姐,”卫妞不在意地说,“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洗的”
&esp;&esp;“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卫路拉开门,不耐烦地挥手,“快出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