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堂豫王殿下……这般纯情?
&esp;&esp;竟然害羞到连耳根都红得滴血了。
&esp;&esp;柳清辞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的窘迫都散去了不少。
&esp;&esp;福安很快便领着刘太医来到了寝殿外。
&esp;&esp;通传之后,福安这才推门而入,刘太医提着药箱紧随其后。
&esp;&esp;柳清辞已经靠坐在了床头,身上盖着锦被,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
&esp;&esp;刘太医上前,仔细为柳清辞诊了脉,又观了气色,询问了几句身体感觉。
&esp;&esp;片刻后,刘太医收回手,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柳公子脉象已渐趋平稳,体内寒邪散去大半,已无大碍。只是身子尚虚,还需好生静养几日,按时服药,切莫再受风寒。”
&esp;&esp;他顿了顿,又道,“说来,也多亏了豫王殿下。昨日殿下亲自拟了驱寒固本的方子,效用极佳。若非如此及时对症下药,公子此番落水,怕是还要多受几日苦楚。”
&esp;&esp;“药方是……”柳清辞错愕抬眸,他顿了顿,“是殿下写的?”
&esp;&esp;“是。”
&esp;&esp;刘太医也很好奇,但是他一想到豫王殿下那句“本王的事你也敢打听?”,他就不敢多说了。
&esp;&esp;他只交代下去:“药煎好了就可以送来服下。”
&esp;&esp;福安全都应下,送走了太医。
&esp;&esp;待刘太医走远,福安才折返回来。
&esp;&esp;见柳清辞依旧靠着床头,神色若有所思,便又凑近了些,带着几分感慨与表功的意味,继续说起昨夜的事:“柳公子,您可是不知道,殿下对您啊,那是真的上了心!”
&esp;&esp;福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esp;&esp;“昨儿晚上,殿下可是衣不解带地守在您的床边,柳公子您梦魇不安,惊悸哭泣,都是殿下在旁安抚着。后来药煎好了,殿下更是亲自端来,一勺一勺,耐心地喂您服下,生怕烫着或是苦着。老奴在府里伺候这么多年,还从未见殿下对谁这般上心,这般亲力亲为过!”
&esp;&esp;福安说这些话,还真不是简单的想给自家主子邀功。
&esp;&esp;他是真的觉得太惊奇了,不吐不快。
&esp;&esp;何止是从未见过这么简单?他简直觉得是见了鬼了!
&esp;&esp;有朝一日,居然还能见到豫王殿下亲自伺候人的时候。
&esp;&esp;柳清辞静静地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只是那抓着被角的手指,悄然收紧了些。
&esp;&esp;昨夜的事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自己似乎做了许多梦,但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
&esp;&esp;却没想到萧俨在他生病的时候做了这么多。
&esp;&esp;接下来几日,柳清辞都谨遵医嘱按时服药。
&esp;&esp;这药方的效果奇佳,不出几日柳清辞的身体基本都已经见好了。
&esp;&esp;这些日子,萧俨都把自己的大床让给柳清辞一个人睡。
&esp;&esp;他自己去睡了隔壁那间暖阁。
&esp;&esp;两人依旧隔着聊胜于无的宽屏风,各自安寝。
&esp;&esp;当然了,每天入睡前,还能进行点助眠运动。
&esp;&esp;闲得无聊,解解闷。
&esp;&esp;下下围棋什么的。
&esp;&esp;有时候是五子棋。
&esp;&esp;萧俨也不觉得无聊,天天这么跟着学,现在能算得上是个围棋入门的新手。
&esp;&esp;这日。
&esp;&esp;萧俨在旁边守着柳清辞喝药,福安走进来探头探脑,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