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舔吮之余,枯爪悄无声息的沿丝腿内侧攀升,掌心烫的惊人。
慕宁曦寒眸凝霜欲斥,余光瞥见那紫黑肉杵已胀至骇人境地,龟头如熟透浆果绽开十字肉缝,卵袋绷得亮,马眼翕张间已有白浊渗出。。
“仙子您瞧…”朱福禄声音颤抖,眼神示意那根快要爆炸的肉物,“再被仙足夹弄片刻…怕是要精尽人亡…”
“呓语妄言,了结!”慕宁曦右足猛然绞住怒龙,白丝足弓贴着龟冠反复搓磨。
朱福禄爽的嘶声抽气,左足五趾被他轮流含进嘴里咂弄,枯指已然陷进大腿根部软肉揉掐。
腿心蜜液倏然涌出,慕宁曦并紧玉腿暗自心惊,白丝足尖反而抵住龟头肉粒轻旋,朱福禄猛的浑身一震。
“三息已过!”仙音从唇瓣泄出挟着颤意。
“仙子…容朱某…”他恋恋不舍地离开足趾,而将嘴唇贴上足心,“朱某便要…便要泄了。”
慕宁曦只见那腌臜货竟细细舔舐足心,舌苔粗粝的刮过丝袜足心每一道纹路。
湿黏唾液浸泡着薄丝,足心肌肤传来怪异酥麻,令她足背不由自主拱起。
此举让朱福禄更加疯狂,他用力吮吸着足心,同时枯指已然摸到亵裤蜜穴边缘。
“再探半分,立斩狗爪!”慕宁曦娇斥,右足竟变本加厉的夹弄龟头,足趾勾住马眼细细厮磨。
朱福禄只感蚀骨销魂,慕宁曦白丝玉足的脚汗酸涩混着幽兰体香催他的兽性。双手铁箍般圈住纤瘦的脚踝,腰胯失神冲撞着柔腻足心。
慕宁曦忽感左足小趾被齿牙轻啮。心生恶作剧之意右足挣脱束缚,白丝足尖再次滑至囊袋,轻轻一挑一点,成功引得朱福禄惊呼连连。
“呃啊!”朱福禄虾米似的弓腰哀鸣,孽根在她足间暴跳如雷。
见时机已至,慕宁曦丝足姿势变幻,足跟揉磨囊袋,玉趾并拢绞住紫红龟头狠狠拧转。
“嗬嗬嗬~~~!”朱福禄嘶吼一声,粗棒在她足缝疯狂脉动。
第一股浓精激射在足背,白浆瞬间浸透丝袜黏在肌肤!
再挤出一股喷溅足弓,滚烫液体渗入足心纹路旖旎纠缠。
浊浪将白丝染成污黄,精腥混着汗臭漫开满室。慕宁曦抽足欲退,左足仍被朱福禄枯唇死死含住吮吸,足心湿滑酥麻仍在作祟。
“仙子…”射空的阳物软垂着抽搐,朱福禄痴望精斑遍布的玉足,“此足…朱某今生难忘!”
“滚!”
朱福禄听罢踉跄着退出房门。
慕宁曦盯着足间狼藉怔忡,心中翻起万千思绪。
那腌膜货癫狂舔吮的画面在灵台反复闪现,在他唇舌侍弄下,自己竟也有了一丝异样感受。
那种被膜拜的痴恋,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运转真元,蒸干足上污浊,才后知后觉自己丝足当作淫具亵玩至此,竟还心生一丝……愉悦?
素手抚过白丝玉足,足心肌肤残留的酥麻让道心深处裂开罅隙。
这双曾踏碎过魔修头颅的玉足,今日却在下流纨绔唇舌间催滔天欲浪。
若褪尽罗裳任其亵玩…慕宁曦摇散鬓边浮思,将脑中那些缠枝般的妄念尽数斩断。
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过是……救赵凌罢了。
可为何!
灵台那泓澄明静水,此刻竟映出一痕猥琐干枯的倒影,随着那人浊重的呼吸声,正一圈圈……漾起涟漪。
“慕仙子……”慕宁曦沉思间,朱福禄本已退至门槛边缘,却在门扉即将闭合的刹那凝住身形。
他枯瘦的身子斜倚门框,锦袍沾染着些许乳白色浊斑,浑浊的眼珠却迸射出前所未见的炽热。
那张枯槁的面容上,痴迷与虔诚竟诡异交融,似还掺杂着某种执念。
“你回来作甚?”慕宁曦霜月剑无端出现在身侧,剑身嗡鸣带着杀气。
“慕仙子……今日蒙恩成全……!”他唇角颤抖的出咕噜轻响,嗓音罕见的带着病态的真诚,“有几句肺腑之言……已在喉头辗转多日……”
慕宁曦正欲一道剑芒催他离去,闻言黛眉微蹙。
晨光漫过她端坐的剪影,蒸干精斑的白丝玉足悄无声息的缩进裙底,仙颜冷艳却又浮霞的模样倒惹得朱福禄胯间又渗出浊液。
“说完滚!”她冷声开口,寒雾在周身氤氲。
朱福禄深吸一气,忽如折脊之犬扑跪于地。此骤举令慕宁曦美眸微睁,体内真元暗自涌动,警意丛生。
“仙子莫疑……朱某并非要行什么龌龊之事!”朱福禄低垂着头枯瘦的双手撑在地面,“今日之后,朱某绝不敢再亵渎仙体……”枯爪紧紧抠进砖隙,“朱某……朱某自知自幼便是烂泥里的蛆虫,仗着父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声调自嘲凄楚,脊背在晨光中佝偻。
慕宁曦冷眸静观若瞰蝼蚁挣扎,未置一词。这般作态她见之已惯,终不过为博恻隐罢了,然暗奇此腌臜货又逞何新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