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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2页）

&esp;&esp;当天晚上，桑竹月被时笙叫去第五大道逛街。缀满星灯的街道璀璨繁华，人头攒动。

&esp;&esp;“啊！还是纽约过圣诞有感觉！”时笙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esp;&esp;“每年港城的圣诞氛围不是也很浓厚吗？”桑竹月笑着问。

&esp;&esp;时笙是中国港城人。

&esp;&esp;“nono，还是不一样的。”时笙竖起食指，晃了晃，“我更喜欢这里。”

&esp;&esp;两人有说有笑地闲逛着，时笙今天心情好，在专柜一下子买了四个包包。

&esp;&esp;途经一家面包店，不知桑竹月想到什么，她突然停下脚步：“陪我进去看看，我想买一个蛋糕。”

&esp;&esp;“好啊。”时笙搂着桑竹月的胳膊，往店里走去，“啊啊啊都怪你，本来我还没什么感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想吃了。”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边。

&esp;&esp;赛伦德独自坐在家中，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唯有客厅角落的圣诞树上挂着的彩灯散发出微弱的光。

&esp;&esp;这棵树是前两天桑竹月过来和他一起布置的。不然，家里肯定和往年无异，死气沉沉。

&esp;&esp;赛伦德在圣诞树前坐下，久久没有动静。

&esp;&esp;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到能听见时钟秒针的走动声。

&esp;&esp;静，太静了。

&esp;&esp;但这才是常态。

&esp;&esp;家里也就最近一段时间热闹点，因为桑竹月不排斥他了。

&esp;&esp;此刻又恢复往常的生活，他开始有点不适应了。

&esp;&esp;他很想去找她，找她说话，找她陪自己过节。

&esp;&esp;想到桑竹月，赛伦德神色柔和了几分。他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在哪里玩。

&esp;&esp;赛伦德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疑了几秒。

&esp;&esp;【在哪里？】——删掉。

&esp;&esp;【需要我去接你吗？】——又删掉。

&esp;&esp;【别玩太晚，天冷，早点回家。】——还是删掉。

&esp;&esp;赛伦德不敢发消息，他怕打扰到她，更怕自己过分的关注会让她觉得窒息。

&esp;&esp;犹豫了会，他还是收起手机，缓缓垂眸，掩去眼底的落寞，他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

&esp;&esp;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sp;&esp;觉得自己今天很矫情。

&esp;&esp;明明去年这个时候，他也是这样一个人，还承受着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痛苦。

&esp;&esp;他早就该习惯这一切的，不是吗？

&esp;&esp;不知何时，nova来到赛伦德身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esp;&esp;赛伦德低头看着小家伙，几秒后，他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声音在寂静的家里显得格外低沉：

&esp;&esp;“你妈妈在做什么呢？”

&esp;&esp;“为什么不来找我？”

&esp;&esp;nova不会说话，只能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esp;&esp;男人抱起nova，将脸埋进小家伙柔软温暖的毛发里，彩灯的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明明灭灭。

&esp;&esp;“nova，我想和她一起过圣诞。”

&esp;&esp;没有人回应他。

&esp;&esp;过了几秒，窗外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烟花声，赛伦德抬起头，循声望去。

&esp;&esp;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不远处璀璨的烟花正接二连三地升空，在夜幕中炸开一片片。

&esp;&esp;街道上隐约传来人群的欢呼，更衬得室内寂静无声。

&esp;&esp;赛伦德望着窗外的烟花，就这样坐了会。

&esp;&esp;门铃声响起。

&esp;&esp;他没多想，站起身走向门口。

&esp;&esp;打开门，只见上一秒还心心念念的人，下一秒就站在了自己眼前。

&esp;&esp;桑竹月围着一条浅色围巾，鼻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手里捧着圣诞蛋糕和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esp;&esp;蛋糕上点着几根蜡烛，火光微微摇曳，映着她一双黑眸格外亮，像盛满了天上的星光。

&esp;&esp;桑竹月站在他面前，一眨不眨地望着赛伦德，眉眼弯弯，她将蛋糕往前递了递，轻柔的声音响起：

&esp;&esp;“selend，rrychrist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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