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乱动。”
&esp;&esp;“现在,轮到我了。”
&esp;&esp;他宣布,声音中隐隐透着兴奋。
&esp;&esp;赛伦德走下床,过了一会又回来。紧接着,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esp;&esp;???!!!
&esp;&esp;桑竹月猜到了是什么。
&esp;&esp;她凭着感觉和声音来源的方向,胡乱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终于成功抓住赛伦德的小臂。
&esp;&esp;“赛伦德,我今晚不该那样逗你的。我错了嘛。”
&esp;&esp;“这个玩意,”她朝着震动声的方向示意,“要不还是算了?”
&esp;&esp;赛伦德笑了:“现在才说?晚了,月月。”
&esp;&esp;桑竹月没办法,只好拿出杀手锏,试图唤起他的“愧疚”之心:“亏我晚上还给你跳了一支那么特别的舞,你就这么‘回报’我?”
&esp;&esp;可惜,赛伦德依然不为所动。
&esp;&esp;“所以,更要试试这个。”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肩头,点了两下,“能让你更舒服。”
&esp;&esp;“相信我,月月。”
&esp;&esp;“不要!”
&esp;&esp;“乖,要的。”
&esp;&esp;“不要这个,我要你,行吗?”
&esp;&esp;“都要。”
&esp;&esp;“呜——你坏……嗯……”
&esp;&esp;“宝宝的声音好好听。”
&esp;&esp;“好喜欢啊……”
&esp;&esp;赛伦德低声喃喃,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他有些失控,克制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低头堵住她的嘴。
&esp;&esp;……
&esp;&esp;桑竹月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着新的法子,争取下次再掰回一局。
&esp;&esp;结束后,赛伦德将桑竹月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
&esp;&esp;浴室内光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赛伦德在帮她抹沐浴露,突然,他的手顿住,目光凝在她那处中弹的伤疤上。
&esp;&esp;察觉到他的视线,桑竹月缓缓敛眸,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掠过心头。
&esp;&esp;她将掌心覆上他的双眼:“你别看。”
&esp;&esp;“这个伤疤,很丑。”
&esp;&esp;字字句句,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赛伦德的心脏,直到那里泛起细密的疼意,痛到无法呼吸。
&esp;&esp;赛伦德喉结微滚,轻轻拿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
&esp;&esp;“不丑。”
&esp;&esp;他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伤疤,眼尾泛起薄红,声音微哑,又重复了一遍:“月月,一点也不丑。”
&esp;&esp;桑竹月抿紧唇,偏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露出脆弱。
&esp;&esp;“对不起,月月。”
&esp;&esp;下一秒,男人微凉的唇落在那道伤疤上。
&esp;&esp;“对不起。”
&esp;&esp;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esp;&esp;这道伤痕,将永远烙在她身上,也将永远提醒他,他曾经让她承受了怎样的伤害。
&esp;&esp;水流依旧哗哗作响,浴室里却莫名陷入了悲伤的气氛。
&esp;&esp;心口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桑竹月伸出手,轻轻抱住男人低伏的头,她吻了吻他发顶。
&esp;&esp;“与你没有关系,你别自责。”
&esp;&esp;“都过去了……”她轻轻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赛伦德,都过去了。”
&esp;&esp;洗完澡出去,桑竹月去书房拿遗落的东西。
&esp;&esp;书桌上有个半拉的抽屉开着,桑竹月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停下动作。
&esp;&esp;她将抽屉完全拉开,发现里面放着许多弹壳。
&esp;&esp;桑竹月微愣,只觉得这一批弹壳很眼熟。
&esp;&esp;未等她细想,赛伦德的声音自她身侧响起——
&esp;&esp;“这些都是你用过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