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起码得初二吧,初一学生还无法承担拯救世界的重量。
&esp;&esp;【所以是恋爱相关的啊,真无聊。】越前龙马瘪瘪嘴,在心里切了一声,【只不过比我大一两岁而已,居然用大人的口气说话。按照生志摩学姐展现出来的品味,估计那个迹部和她的设定差不多,肯定是个奇怪的人。】
&esp;&esp;但面前闪闪亮亮的、期待他多问几句的学姐是爸爸的雇主,他起码不能泼冷水,只好没什么感情地表示自己心知肚明:“是这样吗,那加油。”
&esp;&esp;恋爱故事这种东西,他才不感兴趣,绝对不会开口的。休息时间也该结束了吧,快点回场上练习去。
&esp;&esp;“……恋爱故事?”生志摩念皱起眉,“我刚才的发言,听起来像是对着那个人怀有深厚友情之外情感的样子吗,越前君?怎么可能呢,这是我目前避之不及的事情,我不可能喜欢上迹部同学。”
&esp;&esp;她站起身,接过了山田管家早早准备好的球拍,往网球场的方向前进了几步。
&esp;&esp;生志摩念感觉到背后的越前龙马依旧维持着茫然的状态,她怀疑是刚才的态度太过随意,没能达到自己料想的预期,于是又一次开口做出解释。
&esp;&esp;“就算迹部同学的网球又能做到冰封大地、操控人心、撕裂空间、愚弄时间的效果,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esp;&esp;
&esp;&esp;在五月结束之前,生志摩念终于成功出师。
&esp;&esp;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问题,她没能像各类热血漫画的套路一样将越前龙马打趴在地,要是真能达成这个成就,美国青少年网球四连霸霸主不如回炉重造。
&esp;&esp;越前龙马也没能像各种少女漫画的套路一样彻底理解她的心情,一是因为他确实还是小学生心境,会沦为恋爱的俘虏估计还要等待到二十八岁;
&esp;&esp;二是他实在无法理解她担心的问题,什么叫【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依旧没能打裂球场】,什么叫【需要喊出名字的大招是否应该穿插在每局比赛之间】,什么叫【要是这一球下去有人会失去生命的话该怎么办】。
&esp;&esp;半个多月前的越前龙马可能会迷惑不解地问一句“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生志摩学姐,网球是这样的运动吗”,但是经历了中二病给予的种种磨砺后,他的成熟程度已经超越了还在空教室里苦练打响指的男人。
&esp;&esp;他用平淡的祝贺代替了泼冷水的“你还差得远呢”,以免生志摩念在未来还要找他加训,这位大小姐到底有多少零用钱:“发球和接球的动作都很利落漂亮,对于初学者来说值得夸奖。”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来朋友家玩时信心满满地参与了训练、现在气喘吁吁地倒在场边的高中二年级男生,这次的夸奖总算真诚了一点:“技术之外,体能方面也有进步。”
&esp;&esp;尤其在海藤前辈的对比之下,那人不是才做完热身吗。
&esp;&esp;生志摩念顺着越前的视线望去,原本扁扁一条瘫在地上的海藤瞬刷地弹了起来,用缠着绷带的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装模作样地做了几个拉伸:“哼,这点训练太过无趣,不足挂齿。我在慢跑到过程中听到了远方的求救信号,耗费了力量瞬间移动、解决了敌人并且迅速赶回,所以才有些疲惫。”
&esp;&esp;【会说出这种程度的谎言,真是的高中生吗。别说难缠的生志摩学姐,大概连堀尾他们都骗不到吧。】
&esp;&esp;越前龙马无语地摇摇头,便听见生志摩念恍然大悟的感叹声:“原来是这样,不愧是瞬大人,您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esp;&esp;【她信了!!】越前刷地抬起脑袋,震惊地盯着松了口气的学姐,【难道生志摩桑其实是天然系的角色吗?……不可能,这可是不二前辈和干学长的混合体。】
&esp;&esp;“越前君,一直看着我有什么事情吗?”
&esp;&esp;【看吧,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绝对不是健康的证明。她的网球速成班能在今天和平结束真是太好了,好,就用这个转移话题吧。】
&esp;&esp;“不,只是在想,”越前龙马压低帽檐,躲避了对方若有所思的眼神,“生志摩学姐为什么突然觉得已经足够了。”
&esp;&esp;上次训练的时候还在纠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击球特效这种白痴问题,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宣布现在便是接受考验的时刻。
&esp;&esp;说起来,她到底要经历什么样的考验啊,难不成她强调了不喜欢的迹部同学的恋爱前提是能接住他的发球之类的吗,好奇怪的人啊。
&esp;&esp;“我也十分遗憾,自己甚至连操控左手的力量都没能掌握,就要和越前君在此别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