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本?日记语言平实,内容实际,虽然人物性格稀有,但内容十分?有洞见?,于是她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又读到肆国打仗的?部分?。
&esp;&esp;太过沉浸的?权清春手轻轻碰到了?杯子。
&esp;&esp;杯子里的?水,晃荡而?出,正好溅出几滴落在了?日记上“肆国”的?上面。
&esp;&esp;“……”
&esp;&esp;权清春看着水在日记上晕开的?字,急忙想要?擦掉,却发现滴在肆国的?肆字上的?水滴左边晕开,剩下了?一半。
&esp;&esp;她顿了?顿,又连忙想要?拿笔把肆字的?另一边的?“镸”补上,却发现这肆国的?‘肆’字,右边是一个聿字。
&esp;&esp;镸聿。
&esp;&esp;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字。
&esp;&esp;“镸”这个部首,已经很少在一些字里面出现,但是,它是有一个称呼的?,叫“长字旁”。
&esp;&esp;所以?,如“止戈为武”,“人言为信”一样,“長聿”也可作肆。
&esp;&esp;長聿,长聿,长淢。
&esp;&esp;巧合吗?
&esp;&esp;权清春沉默地看着这些字,不觉得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巧合。
&esp;&esp;长淢,长聿,镸聿,肆。
&esp;&esp;听温末然说?过,很多地方在改名字的?时候会沿用原来的?名字,但是在历史的?更迭中,更多的?是音变。
&esp;&esp;而?像是这样拆开一个字的?方式,更多出现在一个示意,一个暗语,一个人为的?改变中。
&esp;&esp;那可不可以?这样想呢?
&esp;&esp;权清春拿出了?《长淢州志》和《高人日记》里的?肆国两个字放在了?一起。
&esp;&esp;或许,在归属宣朝以?前,长淢就是肆国。
&esp;&esp;不过,从高人日记里面可以?看出,肆国这个国家,并没有什么祭祀杀蛇的?倾向?的?,甚至蛇这个生物没有出现在文章中一次。
&esp;&esp;那么为什么进入宣朝时期的?长淢,仿佛长久以?来都有着这样的?习俗一样用蛇祭祀呢?
&esp;&esp;而?长淢这个地区以?‘蛇’祭祀的?习惯好像从以?前就有了?。
&esp;&esp;这又是为什么?
&esp;&esp;权清春看着《长淢州志》上的?祭祀篇,陷入了?沉思。
&esp;&esp;蛇,在这本?书上的?标记时,使用了?‘它’作为代称,但仔细想想‘蛇’的?代称其实是有很多的?,甚至蛇这个称呼在当时已经存在。
&esp;&esp;那么,为什么还要?用‘它’来代指蛇,这不是会有歧义?吗?明明,蛇在古时还可称为‘小龙’、‘长虫’、‘率然’、为什么这些都不用,用一个‘它’字呢?
&esp;&esp;难道是不愿意用这样明显的?字吗?
&esp;&esp;难道是不愿意让人看出来,这代指的?是蛇吗?
&esp;&esp;那么反推一下,有什么字,是一眼能看出来是指“蛇”的?呢?
&esp;&esp;权清春的?手指轻轻敲着面前的?桌子,在幽幽的?灯火中看向?了?日记上的?字。
&esp;&esp;权清春立马想到了?一个。
&esp;&esp;如‘子’在地支中代表了?老鼠一样,‘蛇’常常还有另一个字来指代,地支中排行第六,‘巳’。
&esp;&esp;权清春一字一顿地在纸上写上了?一个‘巳’字。
&esp;&esp;它。
&esp;&esp;蛇。
&esp;&esp;巳。
&esp;&esp;巳。
&esp;&esp;巳……
&esp;&esp;夜晚的?沉静之中,冬日的?寒风吹进。
&esp;&esp;权清春看着面前的?字,不断想起这个词的?样貌,想起很多年前的?肆国,想起多年前的?师千秋,也想起了?宣朝的?祭祀。
&esp;&esp;许久,她一下子放下了?笔,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纸页,感觉背脊有些微凉,连带着皮肤上好像起了?鸡皮疙瘩。
&esp;&esp;祭祀的?时候,将巳,献于神前。
&esp;&esp;巳。
&esp;&esp;——肆。
&esp;&esp;多年前,肆国败战后,宣朝是否保持着蛮荒时代留下的?巫术系统,将长淢的?百姓当作祭品——
&esp;&esp;——不断地进行人牲的?祭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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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1,長聿,不知道习惯用繁体字的同学有没有看出来?其实写长聿的时候,还是挺怕有同学看出来的,写得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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