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家老宅中
&esp;&esp;江之州站在地毯上,上半身穿着的西装已经湿透。
&esp;&esp;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有微微颤抖的手能显示出他的慌张。
&esp;&esp;大厅里只有女人啜泣的声音时不时传来。
&esp;&esp;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下巴流到衬衣的领子里,很快消失不见。
&esp;&esp;“你长本事了。”
&esp;&esp;威严苍老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江之州身体一颤,直接跪下了。
&esp;&esp;“父亲,父亲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不是我。”
&esp;&esp;江老爷子自然是不信的,他能不懂自己这个风流成性的孽子吗?
&esp;&esp;“你曾经弄出这么多私生子,我从没说过你什么,轻白身体不好,我也默许了你留下这么多孩子,给你擦了这么多次屁股。”说着,江老爷子停顿一下,又接着说:“你居然敢让这种事情传的到处都是,你不脸,我们江家还要!”
&esp;&esp;江老爷子侧了一下一旁低声哭泣的女人,视线又回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
&esp;&esp;“当年,我可是并没有让任何人取代了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母亲生的。”
&esp;&esp;江老爷子的声音带着阴冷,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
&esp;&esp;江老爷子年轻时亦是风流,娶妻前后依旧弄出不少孩子,但他和妻子感情好,并没有让任何一个孩子威胁自己婚生子的继承权,都是给了一笔一辈子不愁的钱打发了。
&esp;&esp;当然也有不甘心的,已经不知道消失在哪里了。
&esp;&esp;江家世代对发妻一直是非常重视,信奉的是那套:外面的再好不能影响到家里的。
&esp;&esp;“父亲,那个照片虽然是我,但我真的没有去做那种事情啊了,我是被人陷害啊!”
&esp;&esp;江之州自然是想到了什么,更加害怕了,嗓音都带着颤抖,但只能硬着头皮为自己据理力争。
&esp;&esp;江老爷子冷哼一声。
&esp;&esp;“你不满意轻白,三番五次对他下手,当我都不知道吗?”
&esp;&esp;江鸿元声音并不大,却让江之州觉得天都塌了。
&esp;&esp;父亲,父亲他一直都知道?!
&esp;&esp;“如果你真的无辜,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和你毫无关系的酒会?”
&esp;&esp;“这。这……”江之州的冷汗就没停过。
&esp;&esp;江鸿元看着他那副没用的样子就怒从心中来。
&esp;&esp;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都当他不知道吗?
&esp;&esp;他只是不想管而已,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居然蠢到如此的地步,做坏事居然自己亲自去。
&esp;&esp;要不是生了个江轻白那样的孙子,他早就……
&esp;&esp;“好了,给我滚吧,江家的家业你一星半点别想再沾染,从现在开始,你调到国的分公司,没事不要回来。”
&esp;&esp;江之州低头咬牙隐去自己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败了。
&esp;&esp;狠狠瞪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齐燕,愤然离去。
&esp;&esp;“你也别哭了,你给我生了个好孙子,我也不会忘你对鸿江集团,对我们江家的贡献。”江鸿元声音平稳又冷静。
&esp;&esp;“我会转让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希望你以后好好干。”
&esp;&esp;“是,谢谢爸。”齐燕擦擦眼泪,非常懂眼色的离开了。
&esp;&esp;她早都不在意江之州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心扑在事业上,现在多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也让她在董事会中的话语权更重。
&esp;&esp;好心情的离开江家老宅,在车上给江轻白打电话。
&esp;&esp;“你想要的结果已经达成了,让你的人手撤下来吧,找个借口,媒体那边记得打点。嗯。”
&esp;&esp;挂断电话,齐燕靠在座椅上,车上的按摩缓解着其一直紧绷的身体,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长久以来郁结在心里的那股气都通了。
&esp;&esp;不,送去国还不算什么,等哪天那个贱人死了,她才是真正的解脱。
&esp;&esp;齐燕缓缓闭上眼睛,嘴角留下一抹难以捕捉的笑容。
&esp;&esp;江轻白挂断电话,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
&esp;&esp;感受着打了抑制剂后死一样平静的躯体。
&esp;&esp;他的精神却极度煎熬,抑制剂可以抑制腺体,却抑制不了alpha敏感的心。
&esp;&esp;生理泪水从他的眼角滚下,江轻白无暇顾及,眼睛死死盯着朝向简林房间的那堵墙,恨不得用眼神将墙板打穿。飞奔到简林的身边,做一些alpha易感期本应该做的事情。
&esp;&esp;心中不同的想法叫嚣着,自己的beta就在隔壁,居然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不做。
&esp;&esp;难道在把人掳走以后还要虚伪的做一个“正人君子”吗?
&esp;&esp;不,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