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及川说他是二传,木兔更是兴冲冲地直喊“给我传球给我传球”,要不是有阿兰摁着,他恨不得现在就拉及川去室内排球场。
芽音双手背在身后:“光太郎哥哥真是机会主义者,逮着二传就让人家给他传球。”
黑尾点头:“嗯。”
黑尾震惊:“小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芽音眨了眨眼:“刚才。”
“你刚才不是跟圣臣还有元也站一块吗?”
一个不留神她就过来了。
……等等,这么一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黑尾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要么他会自动靠近芽音,要么芽音会自动靠近他。以前没怎么注意过这件事,好像这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现在猛然察觉到,黑尾模模糊糊地有了个意识——他和芽音好像有点太亲密了。
亲密到被及川误认成情侣的程度。
虽然已经向及川解释了他们不是情侣,但黑尾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他们两个会不会在无意间已经被别人当成过情侣了,只是及川是第一个说出来的。
——并不是啊,我们只是幼驯染。
——什么东西在蹭我。
——幼驯染之间亲密一点也很正常吧?更何况我还是哥哥。
——到底什么东西在蹭我?
——不过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距离了呢?毕竟小音是女孩子,可能会对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小腿处传来的摩擦触感让黑尾实在无法忽略,转头半月眼看着芽音:“小音,你在干什么?”
“蹭沙子,”芽音一脸无辜地回答道,“粘在脚上不舒服。”
黑尾深吸了一口气,用胳膊锁住芽音的脖子:“我说过不要把我当成路边的小猫来擦手了吧?”
“我在擦脚。”
“脚也不行!”
“我不听。”
不仅如此,芽音还蹬鼻子上脸,朝黑尾张开双臂:“你转回去,我要坐船,累累的。”
“自己走回去,”黑尾双手叉腰,“跟你说过了太依赖哥哥可不行。”这次是真不行,本来就被人误会了,要是再——
“可是我脚疼,”芽音抿了抿唇,“刚才扭到了。”
“是最后摔倒那次扭到的吗?”黑尾的表情无缝切换到忧虑和心疼,“严不严重?”
“不是很严重,”芽音实话实说,“而且当时也没感觉,现在缓过劲儿来了才觉得疼。”
甚至也不是很疼,走路的时候都不会一瘸一拐。黑尾很清楚这是芽音的惯用伎俩,她会把问题夸大化,这是她从小就爱用的一种撒娇手段,真的有事她反而不会这样。
心里清楚,但黑尾还是在芽音面前半蹲下来:“上来吧。”
——说起来,小音也很久没让我背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