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恪?这个闻恪是谁啊?”
“不知道啊,先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哪个地方的?也是乡试的头名解元?”
“这也太厉害了,闷声不吭地考了个头名,真是佩服!”
“谁知道他住在哪个驿馆啊?咱们可得去拜会才行”
除了同驿馆的学子,很多学子都不认识这个叫“闻恪”的人,众人皆以为这次的会元定会从几个出名的解元中出现,没想到竟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学子独占鳌头。
周行简愣愣地仰头看着榜,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身边熟识的学子激动不已,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磕磕绊绊地开口,“行简,你、你看你看”
周行简恍惚回神,神色由惊愕转为了激动,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是会元!闻恪中了头名!!!”
周行简激动地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脸色因为兴奋而涨红。
“快!快去找闻恪!咱们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对方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对对!闻恪还没来看榜,咱们得去找他!”
说罢,两人奋力冲出人群,飞快地奔向驿馆。
驿馆内,掌柜的正在算账,抬头就见周行简和一名驿馆的学子急吼吼跑了进来。
看到两人激动地脸色,掌柜的心下了然。
“恭喜恭喜!恭喜二位高中!”掌柜的笑着拱手贺喜,“不知二位考取了多少名次?”
周行简猛地停下脚步,扶着柜台气喘吁吁地开口,“是会、会元”
“什么?你考了头名?!”
掌柜惊诧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雷,将大堂顿时炸了个底朝天,在场的学子们纷纷迎了上来。
“厉害啊行简!竟然是会元!”
“我就说你能行,你还真是不负众望啊!”
“能跟会元住同一间驿馆,我这也算是沾光了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夸赞着,另一名学子想解释却插不上话。
周行简好不容易缓过那口气,连忙开口:
“不是我!是闻恪!”
此话一出,四周霎时间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小声开口:
“你、你说的可是二楼的闻、闻恪?”
周行简用力点头,“就是闻恪!”
“怎么可能?”有人惊呼,“闻恪不是砾原县最后一名的举子吗?怎么会考取头名?!”
“是啊!他平日里很用功是不假,可我们也没见他参加过什么诗文宴会,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才学”
“行简,你是不是看走眼了?还是说是重名之人?”
见众人都不相信,周行简急了。
“真的是闻恪!上面都写着他的名字!这样少见的名字怎么可能会看错?!”
“你们若不信便问李夫!李夫也亲眼看到了!”
众人转头看去,那学子忙不迭点头,举起手来誓,“我保证,那榜上写的名字的确是闻恪!”
见两人信誓旦旦的样子,众学子瞬间不淡定了。
“我天!真的是闻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