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依然在不规则地收缩,那种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脊椎末端的麻意越来越强。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于是没有停,继续操,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别内射……”陈洁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我今天不安全……”
她的抗议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不是拒绝。
王伟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心里某种原始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陈洁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手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了床上,屁股却被他提着高高翘起。
“我说了——别内射——”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手往后推他的大腿。
王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腰后,一只手攥住。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母兽。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放慢了度,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宫颈口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在往最深处钻。
“别……别内……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散了。
“不想被内射?”王伟松开她的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你把我推开就行了。”
陈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抖,阴道在不规则地痉挛,第三次高潮的边缘把她烧成了一团只会呼吸和颤抖的肉。
王伟加快了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的弹簧“咯吱咯吱”地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整张床都在晃。
“到了到了到了——我又要——啊——!”
她的话被高潮截断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烈,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每一波都带着一股热液的涌出。
那种被绞紧的感觉让王伟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龟头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
陈洁的身体在精液射进去的瞬间又弹了一下,阴道绞得更紧了,像在把他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我说了……别内射的……”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听不清了,像在梦呓。
王伟射完最后一滴,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她的后背全是汗,滑溜溜的,呼吸微弱而急促。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陈洁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精液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晕过去了。
不是真的晕厥,是那种被操到极限之后的昏睡——眼皮抬不起来,四肢软得像面条,呼吸浅而均匀,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王伟翻身躺在她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分钟。
这具身体的性欲终于被喂饱了一次,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和陌生女人做爱,没有感情,没有责任,没有后续需要考虑的麻烦——纯粹是肉欲的宣泄,像一头野兽终于找到了可以交配的雌性,操完就走,干净利落。
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她的手机,犹豫了一秒要不要留个号码,最后还是没留。
她醒来后大概会骂他拔屌无情,但那又怎样?她也没说要继续。
王伟打开门,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关上门,离开了。
走在深夜的街上,风从领口灌进来,凉飕飕的。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白色的烟雾被风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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