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纪行其二伏诛邪修妖气再现?为探究竟我的娇妻爱女孤身潜入,却惨遭迷药淫符调教,沦为荒野山村的骚妻淫畜!”
…………
寒熙和星荷净化那片由邪蛛女皇的邪气所笼罩统治的荒野谷底,已经过去了数日。
我心爱的妻女寒熙和星荷已经从其中平安归来,星荷还收获了一对品质不凡的灵兽【阴阳蛛灵】。
这几天里,星荷总是在和那一黑一白的两只可爱蛛灵日夜相伴,仿佛将它们当作她的亲生骨肉一般照料培养。
尽管母女俩并没有向我详细聊起她们究竟是用怎么样的方式净化了那邪蛛女皇,但我也没有丝毫问起——我早已通过那幻魅妖君所留下的邪宝-窥淫珠通晓了一切我的寒熙和星荷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女皇作为肉茧淫炼,甚至被女皇调教成她的淫贱蛛奴,用自己的仙子娇躯作为容器吸收了那片区域所有的邪气!
而星荷此刻怀中所抱着的两只可爱蛛灵,也正是母女俩以自己的仙子牝宫为邪蛛苗床而产下的灵胎。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事实,寒熙和星荷便从未向我提起过一丝一毫,甚至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们既然选择了向我隐瞒这一切,即便我已经在窥淫珠中看得一清二楚,出于我对我的妻女的深爱和愧疚,我也无比配合她俩的演出,装作丝毫不知。
此时此刻宫殿继续往终南腹地飞行而去,我和寒熙相依而坐看着不远处的星荷和她那两只可爱的小蛛灵相伴嬉戏。
妻子看着星荷的眼眸之中满是溺爱,那清静素雅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丝诱人的红晕。
我转过头去看向寒熙丰腴的娇躯,寒月剑仙慕寒熙今天在私下里穿着一身半透的浅绿色纱裙,内里是淡粉色裹胸和素白亵裤,今日寒熙的身姿也是如此诱人。
这番美丽的身姿令我不禁感叹,我的妻子在经历了与邪蛛女皇的一番淫乐之后仿佛变得更加性感淫靡。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般,怀中的寒熙转过头来与我对视,意识到我的目光正贪婪地品味着她的一身丰腴美肉,寒熙脸上的红晕更是炽热而羞惭,略显娇涩地倚靠在我的怀中。
“夫君……莫要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熙儿看……”
尽管在外是威名远震的寒月剑仙慕寒熙,可是在私下里,寒熙总是在我的面前罕见地显露出娇柔一面,一想到这是身为亲爱的道侣和夫君的我才能欣赏到的绝美仙姿,我便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寒熙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夫妻之间的诱人媚色,平时在外冷若寒霜的寒月剑仙此刻露出这番媚色,恐怕每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沉沦其中。
只见寒熙的柳目低垂,娇颜粉晕更是因为阵阵羞惭而显得秀美可爱,惹人恩宠。
然而片刻之后,寒熙便抬起头来,重新看向我的目光中流动着波光,仿佛隐藏了些什么,“夫君……”
“怎么了?”
我心神一动,意识到寒熙或许打算对我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夫君……”
我和寒熙本就紧贴着坐在一起,我的爱妻此时此刻更是将她的美人臻凑近我的耳侧,阵阵美人香涌入我的鼻腔,寒熙如同仿佛夫妻夜话一般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娇声说道,“夫君,若是当日,我和星荷中了幻魅妖君的邪招,当真沦为了他的胯下淫奴……甚至,反过来对夫君你出手……你会怎么办?”
“这……”
没想到寒熙竟然突然如此询问,令我一时语塞,先前幻魅妖君淫邪幻境之中的画面再次浮上眼前,不仅如此,还有我在窥淫珠里所看到的,星荷和寒熙沦为邪蛛女皇的妖邪蛛奴的淫猥画面,与之画面相伴出现的,竟然是伴随着强烈屈辱的崩溃感和兴奋感!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片刻之后,还是半真半假地说出了心中的大概所想,“如果真的生那样的事,我也不会向你们母女俩出手,一定会想办法救下你俩的。毕竟,寒熙你和星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唔……夫君,谢谢你……”
听见我这么说,寒熙的脸上也绽出一缕甜美的笑意,我此时也因为正转过头去看着寒熙的缘故,目光所及之处饱览了一番寒熙的娇艳美体。
熙儿今日这一件浅绿色半透纱裙之下,清晰可见熙儿那丰腴性感的白嫩肉体,隔着轻纱,看着熙儿饱满圆润的木瓜骚奶和浸满淫浆的爆汁肥尻,我竟然也隐隐起了欲望——一想到我的绝世娇妻,地阶九层的绝世剑仙寒月剑仙不仅仅生得如此一副淫美肉体,更是已经开始被邪修诅咒淫堕,我身为她的丈夫便既感到愧疚,又充满兴奋。
胯下阳物都隐隐挺立起来,寒熙听了我的话,本就动了真情,此时候夫妻情爱便如同深夜的干柴烈火,又如同决堤的汹涌浊流一般,我和寒熙相互对视,只觉得对方的脸上都红得厉害,仿佛被一种强烈的情欲推动一般,此时此刻不管星荷还在不远处和她的小小蛛灵爱抚嬉戏,我便与心爱的熙儿凑到一起,肆意地亲吻淫爱起来。
原本我与寒熙都是修为极高之人,如此接近天仙实力,我们本应早已不受这等男女情爱所困。
但很显然是幻魅妖君的幻境影响,使得我和熙儿重新体会到了这般烈火干柴的情爱与冲动的快乐,这股爱与欲便仿佛根植入灵魂,完全无法通过任何净心秘法化消。
尽管清楚这一点,但是既然对方都是命中注定心爱之人,我和寒熙也不再抵抗这种爱欲,而是尽情享受其中,我们的热吻便是如此激烈,以至于过去百年之间我和熙儿的任何亲蜜接触也不能与此刻我们夫妻之间的甜蜜淫吻相比。
寒熙的娇软粉舌主动而宠爱爱意,就像她为了星荷的生长育而主动用功法和药物淫炼和滋补自己的玉体那样,寒熙总是乐意为了心爱之人奉献自己,如今在与我舌吻之时,熙儿也是主动献出自己的娇软粉舌和甜蜜玉津,供我尽情享用和品味。
一边品尝着寒熙的甜津玉液,唇舌之间亲蜜厮磨的同时,我更是能嗅到熙儿身上和美之上的甜腻奶香,这沁人心脾的浓烈奶香更是让我在飘飘欲仙的同时产生一种卑猥感觉——熙儿的这一对美乳骚奶主动接受邪蛛女皇之后,似乎变得比刚生下星荷时更加的淫美诱人了,恰恰拜幻魅妖君和邪蛛女皇的调教和开所赐,我的娇美仙妻寒熙的一身丰腴美肉才显露出它本该有的雌媚淫性。
“唔……呜啾~夫君……熙儿喜欢~唔……唔啾……”
熙儿一边与我甜蜜热吻,娇躯也自然而然地紧贴了上来,我便更加感觉到寒熙胸前那对淫肥饱满的木瓜美乳轻轻贴上我的身体,丝毫无需用力,这对浸满香甜母乳的仙子奶袋就在我的胸膛上挤成一摊扁肉,即使隔着薄纱和裹胸,寒熙的乳肉轻轻挤压在我身上的触感也体味地无比明显,我更是觉得心爱的寒熙竟然如此充满诱惑,心中爱火迸得更加炽烈。
面前的寒熙娇美粉艳的脸上此刻也满是迷情爱意,夫妻之间的淫靡情爱正好烧到妙处,寒熙也早已感觉到我的下面有了反应,一边吻着,一只纤细娇美的藕臂玉手也从我的身上渐渐向下抚动,悄悄探向我的胯间……
“啊哇哇!爹爹和妈妈在做些什么!”
好巧不巧,就在寒熙的玉手即将探入我的裤裆的时候,星荷娇软可爱的少女声线充满好奇的感觉在我和寒熙的身边不远处响起,听见星荷的声音,寒熙娇躯一颤猛地缩回手,我们夫妻俩立刻分开了相吻在一起的双唇,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也连忙分开。
这个时候我们才注意到自己的唇间还挂着银丝,顿时心照不宣地伸出手抹了抹嘴,显得颇有些狼狈。
我和寒熙转过头去看向星荷,星荷已经把两只小小蛛灵放到一边去玩了,此刻正充满好奇地目光看向我们夫妻俩。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反倒是寒熙迅地从红着脸的迷情媚态之中恢复正常,露出她那一向的对星荷的宠溺笑容微笑着问“荷儿~小黑小白呢?”
小黑小白是星荷给她的阴阳蛛灵所取的名字,虽然生动形象,但却被我和寒熙调笑到感觉太过于俗套,就像是凡人常给自家宠物小狗所取的名字一样。
这个时候问起小黑小白并无意义,这一点我和寒熙都十分清楚,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掩饰尴尬罢了。
然而聪明可爱的星荷也完全没有上套,嬉笑着指了指宫殿厅堂内的假山石台
“我放它们去那里玩啦~比起这个,妈妈和爹爹刚刚在做什么呀?星荷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难道说,是那样的事?欸嘿嘿,爹爹和妈妈感情真好呢,星荷好羡慕……”
“你这坏小鬼~”
寒熙笑着将星荷搂进怀里,没好气地在星荷可爱的鼻尖上用笋指轻轻一刮,“若是妈妈和爹爹感情不好,小荷儿你岂不是要成了小可怜了?倒是你这坏小鬼,年纪轻轻反倒学会调戏爸爸妈妈了,小心我让你爹爹打你屁股~”
“唔~但是!但是明明是爹爹和妈妈先当着星荷的面亲在一起的嘛~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亲得那么亲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