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以后就离别的男人远点,嗯?”
她终于认清自己内心爱的其实是他。
沈轻裘真没想过他这么容易轻信这个谎言,倒也迎合。
“你都能和别的女人玩暧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知道某人爱吃醋,没搭理她。”
沈诀反问:“倒是你,你怎么能让饭桶蹭你?”
阿蒙顿时眼神冒火。
“姐姐喜欢我,关你什么事?”
“还有,我才不是桶!”
从昨晚的事件后,沈诀耳边就不能听到“喜欢”这两个字。
他睨着愤愤不平的阿蒙,轻启薄唇。
“宴会还要几个小时,或许你可以去替门口站哨的保镖。”
阿蒙瞪他。
红果果的威胁!!!
打不过,还是认怂吧。
可沈诀转身就问沈轻裘:“先回家?”
沈轻裘抽回被他把玩的手,从他身上起来。
“不用,我等你。”
沈诀缓缓勾起嘴角,拳头抵住才将其压了下去。
他就知道这女人离不开他。
他将人再度拉回怀中,唇蹭了蹭她的脸,满脸宠溺。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沈轻裘抿唇,有些犹豫不决。
“直说。”
“我想出门走走。”
沈诀好脾气地答应了,在她离开前,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可以,但如果你跑了,今后就别想出沈园了。”
沈轻裘把陈参支开。
阿蒙挠挠头,不解:“姐姐,我不饿,你为什么说让陈参哥给我去拿吃的?”
“他不走,那人不会来。”
阿蒙更懵了。
“什么人?”
“沈厉。”
沈诀堂哥。
沈厉和沈诀斗得你死我活,即便沈诀作为沈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沈厉依旧没当回事。
要不是顾着老爷子还健在,沈厉怕不是都要开始分食沈氏。
这样的人,一旦抓住了沈诀的弱点,自然会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加以利用。
沈轻裘找了处清净地,寻了个摇椅坐着。
阿蒙就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